神来居在惠安城算是大型色情服务场所了,所以说门也是挺大的,粗略看一眼得有四米左右,它这种做生意的是没有门板的,需要关门时候把一块块大木板拼着上下给堵上就算关了,再加上行业的特殊性,很少有真的关门的时候。
萧不该拆下来的门框实际就是大门边的一条,一整根四米多长的圆木,大腿粗细,萧不该一米六五不到的身高,就那么用手攥着站在那,楼上楼下的窑姐们不禁啧啧称奇。
正跟大胡子贫嘴的功夫,从楼上跑下来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头发已经半白,看气色倒是不错,也没用人扶,就这么三步并作两步下楼了。
“诶呦!这怎么说的啊!”老妇人看着头破血流被摁在地上的大胡子赶忙喊道。
这人想来就是大胡子那个娘了,许金金是略有耳闻的,但今天谁的儿也不好使,惹到他头上了,是龙是虎得蜕层皮!
“您儿子给我家砸了,您看怎么算?”许金金一脸无赖像。
大胡子这阵还不服气呢,咬牙道:“性许的咱们没完!”
还没等许金金有啥动作,那老鸨上来就是一嘴巴子,给大胡子和许金金都抽愣了,许金金愣是因为抽的是大胡子,大胡子愣也是因为抽的是大胡子......
大胡子也不算多糙的人,从小这地方长大,他娘别看出身不好,但是有钱啊,这货细皮嫩肉的,一巴掌下去一点不做假,没两个呼吸的功夫就肿起来一个清晰的手印。
刘斩仙偷偷对小鹏说道:“这是正经打孩子的。”
小鹏侧头拽着自己羽毛道:“小时候我妈都从悬崖往下扔我,比这残忍多了。”
大胡子一脸委屈的看着老鸨,想要个说法。
老鸨也不看他,对着许金金道:“犬子不懂事,平时让我惯坏了,给您赔不是,您说这事怎么算消气?”
许金金心说这和想的不一样啊,本来他琢磨平时大胡子横行街里,多少仗着点他妈的关系,这次来找事,搞不好还要跟他老娘斗上一斗,一般情节都是对面疯狂找关系,许金金都想好了,他就装比,坐这喝茶水等,等对方疯狂作死侮辱他之后,然后亮身份,不装了,我摊牌了,我们都是修真高手,吓死你!
结果呢,人家上来就摆明态度,认栽,赔礼道歉,平事。
人家这个态度许金金也不好来硬的,张口道:“不是我说您,您当年也算一条街的花魁,如今虽然是皮肉生意,也算带动我们乡里乡亲的经济发展,给大家伙提供了娱乐场所,您不能纵容您儿子就这么在外面当流氓啊,三十好几了,到处收保护费算怎么回事啊,这回惹了我,我没想要他命,院子给我修好了,当没发生过,给您老面子,下回要是惹了茬子,不用我说您比我懂,总有您平不了事那天。”
老妇人听完深深叹了口气:“从小没爹,我惯的,是老身的错啊。”
听听人家说话这水平,要不是许金金知道她有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在霸凌了。
老妇人深深看了眼大胡子,抬头对许金金道:“院子老身这就请人去翻修,只是翻修也要一些时日,不如老身安排各位在街尾客栈住下?”
许金金听完摆手道:“不用了,正好我们有事出去一趟,恐怕要走个十天半个月,回来再说吧。”
反正院子也被拆了,正好去先去见欧阳信,然后动身去神机道天找孟真人,如果结束之后院子还没修好,说不得要上一趟神剑门了。
想来想去自己倒成忙人了,许金金也多少有几分骄傲,人家都是无奈的忙,他是觉得自己找到人生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