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自打与建国互相熟悉起来,一日三餐是很少有错过得时候,只要没正事,那必须准时准点安排,否则建国就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抗议。
鉴于她的特殊性,哪怕下一秒就要拯救世界了,到点也得干饭。
左宫寒没走,她不解释清楚也不能让她走,但是多添的两副碗筷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许金金倒还好,上次万仙大会分了钱,哥几个短时间肯定是吃喝不愁,但白二狗就闹心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肯再杀只鸡,直到左宫寒开口。
“上回炖的挺好吃的,我头次来没好意思多吃。”左宫寒这样说。
这白二狗连应都没应,进去就抓了只,当场把脖子拧断了,给许金金气的牙根直痒痒。
“你这师兄也忒他娘的重色轻友了。”许金金咬牙道。
李建国盯着鸡道:“管他呢,反正今天也有鸡吃了。”
几个人围坐在小桌子四周,虽然有些挤,但许金金还挺喜欢这个感觉的,之前的日子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他属于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两世为人又经历过死亡,大部分时间还是挺孤独的。
许金金时常觉得自己回不去了,但又不属于这,他找不回源头,也看不到结尾。
当然了,作为一个活得随心所欲的人,这种念头往往都是一闪而过,现在他其实嘴上不说,但非常看重这几个接触时间不长的朋友,他们说是各有目的,实际上都没图他什么,甚至帮了他不少的忙。
饭桌上今天不光多了左宫寒,当然还有欧阳信,许金金没让他走,主要还是学校的事。
白二狗多少还是懂点人情世故的,虽然身份上讲都算常委,但人家欧阳信是正经企业CEO,他顶多是个小作坊老板,说话上还是比较客气的。
“欧阳兄,咱们这条件有限,粗茶淡饭,倒是委屈您了。”白二狗道。
欧阳信摇头道:“没事,这炖小鸡在咱家也算硬菜,再说也没白来,今天你们折腾这一出,够我写八十条热点了。”
许金金夹起来一个花生塞嘴里道:“不造黄谣就行,你爱咋说咋说吧。”
欧阳信皱眉:“不造黄谣谁看啊。”
许金金没搭理他,矛头又转向左宫寒:“说说吧?你为啥想方设法非得当这个常委?再说你当上了,你们掌教就进不了常委席了啊,你还是一票,能干啥啊?就为过把常委瘾?”
左宫寒放下筷子,眼神飘向远处,许金金心说这是要回忆什么了,这里面也有故事啊。
见她这样,众人都盯着她,等她的下文,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