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信:“高啊!”
“最后关键来了啊,酒足饭饱,完事了,我估计你们还得有点其他节目,是比试比试啊,还是听听曲、按个摩啥的,我不管啊,从吃饭这地出来,你这白月光啥的,你得绅士点,起身护送,一出来,有独处机会了,你得聊两句,自然而然的,别问人家孩子多大奶水足不足,老公咋样,婆婆包饺子咸不咸,你别问那个,记住台词啊,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呢?就说这句。”
欧阳信道:“这么好使?”
许金金得意道:“当然了,你问完人家肯定跟你说哎呀这不好那不好,这是个人就有闹心事,谁没有点闹心事?你不能跟着她节奏说你明白不?别人家一说老公咋咋地,你赶紧上前了,张嘴就当初跟我好了,别说这话,掉价!你就安慰,啥时候人家苦水吐完了,你摇头微笑,台词也简单啊,记住,就说你还是当年那样,摇头微笑啊,带着点心疼那种,人设一下立住,嘎嘎稳.”
欧阳信点头道:“你别说她啊,我听着都容易上套。”
许金金接着道:“完事这就心思在你身上了,基本就是必拿下了,最后一手,聚会完事了坐上你那飞剑抬屁股就走,不许看任何人啊,不许有一点留恋,走的必须干脆,谁也不送谁,现在离最后一步就差一口气,你这白月光,当天肯定还找你,想出去在喝点之类的。”
欧阳信来精神了:“然后呢?然后呢?”
许金金摆手道:“果断拒绝呗,我跟你说,奸情毁一生,别扯那犊子,精神上满足就得了,完事人设已立住了,白月光看你也迷糊,这目的不就达到了么,主打一个翻身另眼相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么。”
欧阳信皱眉道:“我还以为能发展点啥故事呢。”
许金金笑道:“真到那步就看你自己了,法律允许,只不过不提倡。”
等许金金再起身找到王谨言得时候,这兄弟已经喝多了,估计还是小师妹那事闹得,这人有闹心事装着就容易醉,这会正拽着左裁缝说胡话呢。
“我多正经啊?她说我不正经!你说她有良心么?有良心么?说这话?她就丧良心!”
左裁缝盯着王谨言抓着她衣袖的手道:“你师妹丧不丧良心我不知道,你可不怎么像正经人。”
许金金走过去把王谨言手扒拉下来道:“你要再摸会小师妹你是别想了,以后可能得改行当模特了。”
王谨言一看是许金金,笑道:“兄弟!此情此景!我今天必须吟诗一首!”
许金金躲过王诗仙比划的“手刀”点头无奈道:“吟!吟!”
王诗仙起身环顾一圈,先是打了个酒嗝,然后开口道:“肝胆相照两茫茫!你小子现在有点狂!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许金金:“用不着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