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本来考虑带着建国他们仨,也算是撑撑场面,结果这三人一点随行人员的自觉都没有,一听又要开会,直接跟着王谨言泡温泉去了。
许金金在屋子里本来给他安排了座位,琢磨琢磨年龄又不好意思坐着,只能就干巴巴的往洛掌门身边一站,不认识他的还以为他是掌教儿子呢,位置拿捏的挺明白。
这人一坐下立刻就看出派别了,都不用人告诉,右手边这个长老就不说了,一脸和气,明显就是掌门一派的,根本没啥心里负担,主打一个我就支持掌门,不成跟我也没啥大关系,但是肯定没过错,真吵吵起来我也不顶着其他长老上。
左边这位就不一样了,一个中年人长相,明显很有资历,旁边站的也不知道是姑娘还是孙女,脸蛋圆圆的,小丫头长的挺可爱的,就是俩人都拉拉个脸,没一点好气。
挨着这个拉着驴脸的长老还有一位长老,俩人坐的挺近,应该也是一派,长的瘦,光看长相比王谨言大点有限,实际年龄倒是不知道。
那驴脸长老先说话了,他是个中年人面孔,但是估计岁数不算小了,说话带着那股长辈味。
“这位怕不是那个出主意的许先生吧?主意倒是不错,也算解决了我们天水谷的发展难题,但是我还是那个意见,咱们好歹也算一个正经门派,不能搞那些荒淫无度的东西!”
这时候洛掌门开口了:“范长老,您在这门派也算德高望重,既然咱们选择走这条路,何必还自己骗自己?能赚钱就做吧!再说就是服务服务,怎么还搞成荒淫无度了呢?难道您亲身体会过?”
这洛掌门倒是不白给,一句给这范长老噎够呛,脸上一红,显然是在外面什么都玩过。
这范长老脑袋不转弯,可他下首这个长老脑袋可快,连忙开口道:“我们都是些大老爷们,不怕门主笑话,年轻时候在外面多少也都体会过这些,这些荒唐事,就算咱们都是干净的,但放到别人耳朵里,好说不好听不是么!”
这人脑袋就聪明,意思很简单,一,我们大老爷们基本都玩过,你也别挑理,二,这种行当不是你洁身自好就行,放在别人眼里就是那一套。
许金金也明白,那些喊着卖艺不卖身的,谁信啊,都是一个道理。
许金金知道这时候该他上场了,毕竟就是摆平这个事的,于是走到中央开口道:“众位长老,洛掌门,且听我一言,众位再做打算如何?”
那瘦长老哼哼一声没说话,倒是那位驴脸范长老说了句人话。
“莫要卖关子,若有良策,快快讲来。”
许金金回头看了一眼洛掌门,见她点头,于是开口道:“众位无非是怕洗浴这个事耽误名节,是咱们自己把自己想窄了,咱们可是修真门派,天水圣地,来客就光是泡温泉洗澡吗?我来的时候看了,这进山门来,可做一楼船,上面布置花灯猜谜,一路向内观山水时可吟诗作对,可是大雅?夜晚湖上舞剑,控水布景,可是大雅?咱们这茵茵草坪,观看飞禽走兽,饮酒畅谈,可是大雅?谁给他们按摩,乐意按自己带媳妇来!咱们就管雅的,俗的自己安排。”
范长老坐直道:“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