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九道:“建国问你为啥不赶紧修炼修炼,不是有点底子么?”
李建国点了点头。
许金金:“你咋听明白的啊?!”
看着大伙都是看向他,许金金才苦着脸道:“行行行,我以后每天炼俩小时行不行?大伙监督。”
刚子笑道:“人家修炼都是求之不得,你这修炼好像上刑了,那都是给你自己练的,也不是给别人练的,至于么。”
许金金起身道:“别说我歪理多啊,你看我修为低微,我知道打架躲远远的,没事,我要是有点修为,刚才跟人一动手,这功夫整不好就生死难料了。”
胡九九白了许金金一眼道:“还说你理不歪,这叫啥?淹死会水的呗?”
李建国道:“我看是打死犟嘴的。”
几个人虽然都不说,但是也没一个提出回去睡觉,一来是这晚事出突然,众人其实一辈子也没什么机会生死相搏,但昨晚这波绝对是印象深刻,事后提及,小圣女都说,第二天早上心跳还加速呢。二来是一轮大水冲的前后院乱七八糟,虽然水都让胡九九烤干了,但也烧毁不少东西,众人实在是懒得收拾了。
许金金心里也怪怪的,如果形容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卖玩具枪的被派往毛子战场押送军火,能不能看好我跟你们那事有没有关系啊?再把我往里拐带。
几人就在前院就着一筐橘子聊到了天亮,期间许金金和刚子查看过,除了巷子里有点积水,倒是没有波及到邻居,就是可怜刚刚改造好的院子就住了一天,就又成破院子了。
许金金心里也直打鼓,一宿过完就这一出了,邻居要问应该怎么解释?想掏个壁橱砸过界了?
大胡子这几天心情是极好的,不说别的,有活计了,这可比在街上瞎混强多了,谁说臭流氓不识好赖呢?真不识好赖那是精神病,就是因为自己分得清好坏还干坏事才叫臭流氓呢。
大胡子不像六人组,早上太阳升了就来上班,大小事都挺上心,没事就跟刘斩仙瞎练练,晚上饭点也不留,回家陪老娘。
对于大胡子来说,这天肯定是没招谁没惹谁的一天,来到胡同口,正好看见隔壁二婶家的傻儿子拎着个小坛子去打酱油。
“干啥去啊小鼻嘎?”大胡子边走边道。
鼻嘎看了大胡子一眼,抠着鼻子道:“我娘说不让我跟妓院的人说话。”
大胡子都想动手了,心里一琢磨自己也是修真的人了,怎么能跟小孩一般见识,便不理鼻嘎,转身推门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胡栾就傻眼了,一地破砖烂瓦,院墙拆了三四米,屋子就剩个轮廓,没塌是没塌,但是也都伤痕累累。
地上扔的东西乱七八糟,大胡子自然是猜不着这都是大水冲出来的。
大胡子看着院子里的几人道:“皮包买卖啊?这就要黄了?开除有补偿金不?“
许金金看着大胡子哈哈笑道:“没黄没黄,再说真开除也得让你自己写个人原因离职啊,哪能书面上开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