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任善坐在婚房床上,心中不禁有点打鼓,白天爽是爽了,可这一转眼就嫁人了,对方是个不喜欢女子的男人,会碰自己么?
但是想来想去,如果是要孩子,那肯定会碰吧?
“他应该也不喜欢我,那会不会很粗暴的对待我?”任善自言自语道。
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会不会太冲动了?为了过的好,就不要爱情了,这划算么?
事到临头,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和害怕。
马宁稍微喝了些酒,走进屋子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新娘,先是轻轻咳嗽一声,示意自己来了,然后才缓步走过去,轻轻掀起红色盖头。
任善再怎么表演型人格,这会儿功夫眼神都挺真实,主打怕了。
勇敢那是留给心上人的,就任善所处这个情况,属于谁来谁都有点怕,她实在猜不着,一个喜好龙阳的男人,一会儿得怎么嚯嚯她。
马宁长这么大倒也没怎么接触过女性,看了眼任善,赶紧扭过头开口道:“好歹也夫妻一场,咱们还是喝个交杯酒吧?”
任善听完慌乱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估计是想起自己听话温柔的人设了,又赶忙起身去倒酒。
马宁起身拦下任善,然后自己把酒倒好,完事将桌上的酒盅递给任善一只。
任善拿着酒杯,整个人有些僵硬,这会儿功夫最大的感觉就是后悔了,她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坚定和强大,进行到这一步,任善都有点想跑了。
马宁看了眼任善道:“呃,你得右手拿着,对,然后咱们这样,诶,对,喝就行了。”
在马宁的耐心指导下,咱们以为自己很有心眼的任善同学,喝了人生的第一杯,也是唯一一杯,新婚夜的交杯酒。
“夫君,我,我是第一次,您,行行好,可以怜惜一些吗?”任善自己都说不明白这是真心话,还是战术。
马宁本来还有些尴尬,听完反而笑了,开口道:“你要是心里觉得不舒服,可以再缓缓,我也是第一次,不会太苛责你的。”
任善听完忍不住好奇道:“你没跟男人那个过啊?”
马宁听完迷糊道:“跟男人也能那个?”
任善可不是没心眼儿的姑娘,一听就明白了,这人虽然喜欢男色,但是那些龌龊事儿倒是不了解,起码还闹个干净。
任善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这下就属于装糊涂了,男人那点玩法,任善还是多少了解点儿的。
马宁把酒杯放在一边道:“要不今天先歇息,孩子的事我们熟悉熟悉再说?”
任善一琢磨,这事儿早晚得办,伸头是一刀,缩头不一定得多少刀,还不如赶紧办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咱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