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与钟离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的胡桃,还有那被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以及大厅里整齐归位的桌椅。
千羽率先笑出声,迈步走过去拿起墙角的簸箕。
“行啊小桃,这地扫得比我还干净。”
钟离也缓步上前,捡起掉在台阶上的一根松枝,温声道。
“既然要除尘迎新,我们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着,两人便加入了打扫的行列。
千羽帮着把扫好的灰尘垃圾收进簸箕,倒进院外的垃圾桶。
钟离则拿着抹布,细细擦拭起石桌石凳和门窗上的浮尘。
不久后,几人便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堂屋里的桌椅擦得锃亮,能映出人的影子,院子里的石板路也扫得一尘不染,连松枝的碎叶都不见踪影。
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落在窗棂的红窗花上,给这满院的整洁又添了几分喜庆。
接下来便是贴春联、挂灯笼的环节。
千羽早就备好了大红的春联纸,还有几盏红彤彤的灯笼,就放在石桌旁。
胡桃眼疾手快,先一步抢过春联,踮着脚就要往门框上贴。
钟离见状,连忙从屋里取了浆糊和小刷子,慢悠悠地走过来。
“堂主莫急,贴春联讲究的是上下对齐,左右对称,得先抹好浆糊才行。”
胡桃撇撇嘴,把春联递给他,嘴上却不认输。
“本堂主就是想试试手感,哪能真的贴歪。”
千羽在一旁笑着摇头,拿起一盏灯笼,仔细检查上面的流苏有没有缠在一起。
钟离蘸了点浆糊,动作不疾不徐地往春联背面抹匀,边抹边念叨。
“上联要贴在门框右侧,下联在左侧,横批居中,这都是璃月传了千百年的规矩。”
胡桃凑在旁边看,时不时插嘴。
“钟离客卿懂得就是多,不像我,只管看着喜庆就好。”
等浆糊抹好,千羽便上前帮忙,一人扶着春联的上边,一人扶着下边,慢慢对齐门框。
钟离站在台阶下,眯着眼睛打量。
“再往左挪半寸,对,就是这个位置。”
两人依言调整,直到钟离点头说“妥了”,才松开手,用手掌轻轻抚平春联上的褶皱,让红纸紧紧贴在木门上。
上联写着“岁岁平安多吉庆”,下联配着“年年有余添福寿”,横批是“阖家欢乐”,红彤彤的纸衬着黑亮亮的字,看着就叫人心里欢喜。
贴完春联,就该挂灯笼了。
往生堂的大门两侧各有一根木杆,正好用来挂灯笼。
千羽搬来一张矮凳,站在上面,先把灯笼的挂钩调整好,再递给
钟离扶着灯笼,让千羽把挂钩牢牢系在木杆上,还不忘叮嘱。
“副堂主,挂灯笼时要系紧些,免得夜里起风,把灯笼吹歪。”
胡桃也没闲着,在一旁递绳子,还蹦蹦跳跳地指挥。
“再挂高一点,这样从街口就能看见啦!”
千羽依言把灯笼往上调了调,又扯了扯绳子试了试牢固程度,才从凳子上下来。
两人又照着这个法子,把另一盏灯笼挂在了门的另一侧。
两盏红灯笼垂在门旁,风一吹,流苏轻轻摆动,红得晃眼,喜庆的气息一下子就浓了起来。
挂完灯笼,胡桃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之前千羽剪的“福”字窗花,嚷嚷着要贴在堂屋的窗户上。
千羽笑着应了,和她一起走进屋,把“福”字端端正正地贴在窗玻璃中央。
钟离则站在门口,看着满院的红,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做完这一切,三人走到大门口,并肩站着欣赏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