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留在往生堂之中的就只剩下钟离和千羽了。
雷电真,雷电影,八重神子,荧与派蒙几个女孩子都失去了繁华的街市上买东西去了。
顺便再见识一下璃月港的繁荣美好。
胡桃似乎是有什么事,去了望舒客栈一趟。
千羽不用想都知道,这妮子是去请魈了。
而温迪那个家伙呢,则是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混酒喝去了。
往生堂的厅堂里安静得很。
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棂,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连带着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千羽正坐在一张梨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翻得有些旧的话本,看得入神,时不时还会抿一口手边微凉的茶水。
钟离则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上,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偶尔会抬手捋一捋垂在胸前的衣襟,神情悠然得像是一尊摆放在厅堂里的精致玉雕。
厅堂里只听得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钟离偶尔端起茶杯喝茶时,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一切都显得格外惬意。
千羽看了一会儿话本,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便放下书,伸了个懒腰。
刚想开口和钟离搭话,聊聊璃月港最近的新鲜事,就在这时,一道敲门声从门口处传来。
“咚咚咚!”
声音不重不轻,节奏平稳,敲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响动,打破了厅堂里的宁静。
千羽和钟离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往生堂的门庭向来是清净的,毕竟平日里除了胡桃咋咋呼呼地闯进来闯出去,或是有客人来洽谈丧葬事宜,很少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
千羽站起身,走向门口,心里还在嘀咕着,钟离也一同站了起来,步伐不疾不徐地跟在千羽身后,和千羽一起向门口走去。
木质的地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明显。
“奇怪?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往生堂呢?”
千羽疑惑的在心里想着,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几分。
随后,他便打开了往生堂的门。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千羽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等视线适应了光线。
看清外面所站的人时,千羽愣了愣,推门的手都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满是意外。
随后便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
“怎么是你?”
站在门外的是一位银发女子,一身素雅的衣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银线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发丝像是被月光浸染过一般,柔顺地披在肩头,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看着千羽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熟稔。
“千羽先生,好久不见。”
唐柔笑着向千羽打了招呼,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山涧流淌的泉水。
“咦?是唐柔女士啊,自上次北国银行一见后,我们已有快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吧。”
钟离的声音从千羽身后传来,他走上前,目光落在唐柔身上,语气平和。
唐柔闻言,转头看向钟离,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些,微微颔首。
“嗯,是啊,确实有好久没见面了。”
她说着,目光在钟离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笑着补充道。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没想到钟离先生还记得我呀。”
“那自然是记得的。”
钟离回应道,语气笃定。
他记性向来极好,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很少会忘记,更何况是唐柔这样气质独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