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七夜慢悠悠地开口,“我给你批一天假。”
何逸的脚步顿住,回头硬着头皮说:“这不是批假的事儿……”
“两天。”林七夜加了码。
“不是,是真的不……”
“三天,不能再多了。”
何逸眼睛一亮,立马转回来,拍着胸脯笑:“行啊!包在我身上!”他几步走到台子中央,对着台下的新兵们扬了扬下巴,“现在问你们个事儿——虽说迷雾散了,恶神也没了,但咱们为啥还得天天练?”
底下有个新兵小声嘀咕:“为了防着迷雾再回来?”
“对,这是一层,”何逸点点头,声音里带了点轻快,却又透着股子郑重,“但最要紧的,是传承。把前辈们的劲儿接过来,把那股子不服输的精神传下去。还有一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是为了‘守护’。守夜人,守夜人,重点就在这个‘守’字上。把禁墟练熟了,把本事练硬了,才能真真正正护住想护的人,不是吗?”
新兵们听得眼睛更亮了,有人使劲点头,小声应着“是”。
哨声又响起来时,何逸几人并肩往操场那头走。蝉鸣还在耳边聒噪,风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是汗水混着青草的香,是新兵们砰砰的心跳撞着旧时光的辙,是一代又一代人,把“守护”这两个字,悄悄揉进了骨血里,沉甸甸的,却又带着光。
“晚上食堂加餐,”曹渊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点笑意,“炖了排骨,据说还放了玉米。”
何逸一听,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脚步顿时轻快起来:“那得赶紧!晚了可就被那帮小兔崽子抢光了!”
阳光正好,风拂过树梢,沙沙地响。远处的国旗在风里猎猎地飘,红得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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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早已漫过岁月的河,那些滚烫的精神却像长明的灯,在时光里亮着。又到建军节,该好好看看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故事——是战壕里紧握的枪,是雪山上挺直的脊梁,是千万个名字拼出的“守护”二字。
敬每一位军人,敬他们把青春揉进迷彩,把忠诚刻进山河。愿钢枪永不蒙尘,军旗永远鲜红,愿我们的祖国,强军梦圆,岁岁长安,日子永远像此刻的阳光,暖得扎实,亮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