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翅好了!”江洱率先端着一盘烤好的鸡翅走过来,油光锃亮的,香味扑鼻。百里胖胖立刻凑过去,拿起一个就咬,烫得直哈气。何逸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鲜嫩,满足地眯起眼,朝沈青竹喊:“拽哥,你这手艺,比外面饭店的还强!”
沈青竹抬手拉开啤酒罐,“嘭”的一声轻响,泡沫轻轻冒了点尖,先递了一罐给林七夜,又抬手扔给何逸一罐。何逸接过,没立刻喝,只放在手边,转身帮着江洱把月饼摆到盘子里,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感慨:“以前总是忙着,从来没好好过过国庆,今年总算能跟大家一起聚聚,真好。”
这话一出,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百里胖胖“啪”地拍了拍桌子,声音亮堂堂的:“可不是嘛!以前天天打打杀杀,哪有功夫坐下来吃这些好吃的!今天咱们啥都别聊,就吃好喝好,好好看看这人间烟火气!”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江面染成了暖暖的橘红色,连带着每个人的侧脸,都裹了层柔光。林七夜点头,把手里刚烤好的串塞进胖胖手里:“别感慨了,烟花快开始了,咱们去江边等。”
话音刚落,夜空里就“嘭”的一声,第一朵烟花炸开,金色的光屑漫天撒落,像星星落了下来。紧接着,红色、蓝色、紫色的烟花接连绽放,把江面映得波光粼粼,连水里的影子都跟着亮了起来。
百里胖胖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地上,幸好何逸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笑着打趣:“慢点看,没人跟你抢。”
曹渊站在最外侧,目光慢慢扫过身边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脸上没藏住的笑,眼底满是安稳。何逸靠在栏杆上,一边慢悠悠剥栗子,一边往沈青竹手里塞;沈青竹靠在他旁边,偶尔接过栗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语气都轻;安卿鱼则和林七夜并肩站着,指着夜空里最亮的一朵烟花,慢慢说着以前执行任务时,偶尔见过的、没这么热闹却格外清澈的星空。
迦蓝和江洱手里各捏着一面小国旗,慢慢走到江边,看着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船,又转头看看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小国旗在手里轻轻晃着,格外鲜亮。
所谓人间,大抵就是这样——并肩作战时,能一起披荆斩棘、闯过风雨;安稳度日时,又能围坐在一起,共享一碗热食、一片烟火。哪怕经历过再多颠沛,也能在这样的日子里,笑着拥抱彼此。
烟花越放越盛,夜空被染得格外绚烂。何逸忽然举起手里的烤串和啤酒,笑着喊:“来!咱们碰一个!祝咱们兄弟,往后都平平安安,每个节日都能这样聚在一块儿;也祝这大夏,永远这么热闹、这么安稳!”
“好!”众人纷纷举起手里的烤串、啤酒,或是没吃完的栗子,凑在一起,没有精致的酒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尽兴。
烟花落下最后一朵光屑时,江洱拉着迦蓝,朝巷口的兔子灯摊跑去,脚步轻快。何逸和百里胖胖立刻跟上,笑声一路飘着;林七夜、曹渊、沈青竹、安卿鱼也慢悠悠地跟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永远不会分开的模样。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香和淡淡的烟火气,不远处的五星红旗,在晚风里轻轻飘扬。他们曾为守护这大夏拼尽全力,如今,也终于能在这人间烟火里,好好享受属于他们的、安稳又热闹的国庆。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满巷烟火,和一群并肩同行的人,岁岁年年,永不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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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轻轻飘,秋风慢慢绕,手里的糖炒栗子还冒着暖香,身边的人笑着说“假期愉快”。这就是国庆最舒服的模样,祝大家国庆快乐,愿往后日子,平安常伴,热闹常在,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