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摆放的位置正是陆熹城刚刚放过的。
盛安不允许他摆在那里,照样,陆凛也不可以。
等着盛安发号施令削陆凛,男三太可恶,把他好好的家毁了。
下一秒。
盛安小脑袋靠上陆凛胸膛。
女儿没说半个字,可是陆熹城双眼被灼伤。
陆凛没看他,当他是死人的架势,抱着盛安就朝时婉的衣帽间去了。
陆熹城大手一捏。
“安安,你的盒子不要了?”
陆凛的脚步声一顿停下,柔声询问女儿,“小盒子是要带走吗?”
小奶音埋在布料里嗲嗲地说:“不管它了,我们快去找妈妈叭。”
陆凛又走起来。
陆熹城快要咬碎银牙。
“安安,你的头饰盒子不是不允许放这里吗?”
身后脚步又一顿。
盛安小奶音表态,“可以的,我的爸爸都可以。”
“哇!宝贝,你太爱爸爸了。”
“爸爸也爱安安。”
“是吗?小—可—爱—”陆凛埋头抵牛牛。
“咯咯咯咯咯……”
一万点暴击落在身上,陆熹城看了看地面。
还好,他没被击碎了散落一地。
还走得动路。
在女儿这里被区别对待敢怒不敢言,怕被当疯子更令人厌恶。
不计较这些了。
他还有儿子。
去儿子那边看看,盛世对他应该不一样。
正事就先放一放,不蒸馒头争口气。
从时婉的大卧室出来,陆熹城朝对面房间走。
“盛世。”
“盛世……”
“儿子你在吗?爸爸进来了。”
这是一间次卧,奢华程度跟时婉的大主卧一样,只是面积小一些。
大床是灰色的。
床罩被子枕头也是星空灰。
陆熹城转眼,就看到衣架上挂着男人的西装,西装旁边有根扯皱了的领带。
眼睛被烫了下。
他又退出来。
次卧隔壁,隔着一堵艺术墙和墙下的盆栽绿植,又是一间房。
盛世正盘坐在蓝格子床尾收拾小汽车。
这个陆熹城熟悉。
他见过,当时还暗暗数数,有三十几辆。
“盛世,爸爸进来了。”他放松下来往里边走。
“还在收拾你的车啊?”
“嗯。”盛世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看他,小手从打包箱里拿出小汽车,再一辆一辆的放进墙下的小格子柜里。
“爸爸帮你。”陆熹城蹲了下去。
帮儿子的忙他应该会很高兴,小汽车那么多,小手一辆一辆拿好繁琐。
他的表现机会来了。
大手正好派上用场。
手刚伸进纸箱。
盛世抬起了小脸,清清冷冷的对着他,“不用了,谢谢。”
没给他半点站得住脚的理由。
前面都堵死了。
手扶着膝盖慢慢的站了起来。
就这样逃离,父亲在儿子眼里太狼狈了,总要干点什么,辅助他退场。
搜肠刮肚……
陆熹城想起时婉对面那间挂着西装的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