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让人发寒的气息。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冲突，但那种无形的对峙感，却比星爵和托尼都安静了下来。
德拉克斯也察觉到了，他握紧了匕首，瓮声瓮气地说。
“这两个人……好像要打起来？”
托尼皱紧眉头，他当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斯特兰奇？张？”
托尼出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怎么回事？”
斯特兰奇没有立刻回答托尼。
他深深看了张清玄一眼，然后对托尼和其他人说道。
“我需要和道长单独确认一些事情，关于这里的环境能量读数有些异常。”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让托尼把更多的疑问暂时压了下去。
斯特兰奇朝旁边一片相对独立的废墟残垣走去，并示意张清玄跟上。
他看似随意地挥了挥手，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薄膜状屏障在两人周围微微一闪，随即隐去。
一个简单的隔音法术，确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人听到。
屏障内，斯特兰奇转过身，面对张清玄，之前那份刻意维持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锐利和凝重。
“现在没有别人了。”
斯特兰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究竟是什么？”
张清玄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
“古一大师称我为锚点，一个用来这个宇宙的时间锚点。”
随即他微微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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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你现在看过了多少种可能？”
斯特兰奇瞳孔微微一缩。
对方果然知道！虽然没说出具体的数字或方式，但单单是古一的名字和对预测未来的猜测就已经足够了。
“足够多。”
“多到让我明白，某些关键节点的走向，必须精确无误。”
“任何计划外的变数，尤其是像你这样。在我的所有推演中从未出现过的变量，都可能影响最后的结果。”
他紧紧盯着张清玄。
“古一大师将你带来，必然有她的考量。”
“但她的考量，是否与我们必须达成的结局一致？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在这个关键时刻，我需要明确的答案。”
张清玄看着斯特兰奇眼中的谨慎，以及深处一丝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执着，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许讽刺。
“她的考量？”张清玄缓缓道。
“不过是想用我这个锚，把她认为必要发生的事情钉死罢了。”
“比如某些人的重伤，比如某些队伍的决裂……甚至，包括她自己的死亡，以及你接下来可能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斯特兰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张清玄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些最沉重的预设场景。
“看来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那么你也应该明白，试图改变那些‘必要’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那可能导致我们失去最后的机会。”
“最后的机会？”
张清玄语气平静。
“斯特兰奇，你看过未来，但未来不止一条道路。”
“古一认为必须牺牲一些东西来换取结果，那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但这不表示我会按她安排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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