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脚部推进器不顾过载风险全力喷射。
纳米单元放弃修复，全部转化为推进动力。
嗡！
他硬生生从灭霸的钳制中挣脱，向后倒飞，重重摔在二十米外的乱石堆中。
“咳……咳咳……”
托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战甲反馈显示右腿动力系统已瘫痪。
他单膝跪地，用左臂支撑身体，面甲上的裂纹让视野一片模糊。
灭霸缓缓转身。
他脸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掌心炮的灼痕迅速淡化。
“你比我想象的顽强，斯塔克。”
灭霸一步步走来，脚步沉重。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托尼喘着粗气，抬起颤抖的右手。
掌心炮的光芒再次亮起，但比之前黯淡得多。
光束射出。
灭霸甚至没有躲闪，只是抬起无限手套。
光束击打在手套表面，溅起一片火花，随即消散。
他继续前进。
托尼不断射击，但每一击都被灭霸轻易挡下。
二人的距离仍旧在逐渐缩短。
终于，灭霸站在了托尼面前。
居高临下。
托尼抬起头，碎裂的面甲后，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服输的光。
灭霸只是抬起右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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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拳砸下。
托尼的反应已到极限。
他在最后一瞬侧身，战甲左臂急速变形，化作一柄尖锐的振金刺刃，刺向灭霸的小腹。
但灭霸的速度更快。
他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刺刃的刃身。
五指收拢。
咔嚓！
纳米材料打造的振金刺刃，竟被硬生生捏碎。
几乎在同一时刻，灭霸的右拳击碎了托尼残存的头甲。
纳米碎片四溅，露出了托尼那张满是血污、苍白却坚毅的脸。
托尼的瞳孔骤缩。
他看到灭霸捏着一段断裂的刺刃碎片，反手刺向自己。
“先生！紧急脱离……”
贾维斯的警告戛然而止。
噗嗤。
冰冷的金属刺入了托尼的小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托尼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见那段刺刃深深没入自己的腹部，只留下不到三公分的柄端露在外面。
暗红色的血液迅速渗出，染红了破碎的战甲。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灭霸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静静看着托尼缓缓瘫坐在原地。
灭霸低头看着瘫坐在地的托尼，紫色的脸庞上，没有胜利者的嘲弄。
“你是一位可敬的对手。”
托尼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试图抬起头，用那双依旧不肯屈服的眼睛瞪视灭霸。
灭霸缓缓抬起右手，无限手套上，四颗宝石的光芒稳定地流转着。
他看着托尼，继续说道。
“我即将完成的，是一项伟大的事业。当我成功后，还会有一半的生命继续活着。”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托尼，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我希望他们能记住你，斯塔克。”
就在那毁灭性的紫光即将迸发，即将吞噬托尼的刹那。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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