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微微点了点头。北极星则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你们都站在这儿干什么？”
张青玄开口，语气平静。
“等你。” 杰西卡率先应声，声音还有点沙哑，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气力，“你说过接下来会很忙，我们想知道该做些什么。”
张青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是恢复体力，调整状态。” 他的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于具体要做什么，我之后会告诉你们。在那之前，先确保你们还能握紧拳头，还能使出力气。都回去休息吧。”
他没有说半句安慰或者鼓劲的话，但偏偏就是这样，反倒让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惩罚者最先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北极星瞥了张青玄一眼，也默默离开了。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行，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带着旺达一起走了。
目送几人离开后，张青玄才抬脚走出天师府。
他确实有一大堆事要忙。
没过多久，他就到了那家熟悉的古玩店。
店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可预想中大叔那大嗓门的招呼声或者抱怨声，却迟迟没有传来。
柜台后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佝偻着背，埋首在摊开的一大堆古籍、卷轴和散乱的羊皮纸里。
大叔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头发乱得像鸡窝。他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飞快地翻着书页，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大叔？” 张青玄出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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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张青玄时，先是愣了一下，眼睛随即爆发出浓烈的光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绕过柜台，快步走到张青玄身边。
“小张！你可算来了！太好了！”
大叔一把攥住张青玄的胳膊，手还在微微发抖。
“出大事了！小玉！小玉不见了！不是普通的失踪，她就那么在我眼前消失了，跟沙子似的……还有好多人，全都没了！”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我翻遍了所有资料，什么黑气平衡的古老学说，跨维度湮灭的记载，生命能量大规模消散的传说，全都看了个遍！”
“可就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情况！这到底是什么邪术？还是说，哪个被封印的上古妖魔跑出来了？你小子见识广，你知不知道……”
大叔语速飞快，情绪激动，眼睛都红了，显然是为了这事熬得心力交瘁。
张青玄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扶住大叔微微摇晃的身子，搀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大叔，你先冷静点。”
张青玄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
大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他。
“嗯。”
张青玄点了点头，用最简洁直白的方式，把灭霸、无限宝石、那个响指，还有全宇宙半数生命随机消失的始末，都告诉了大叔。
他没提泰坦星上的细节，也没说复仇者联盟内部的纠葛，只讲了这件事最核心的起因和结果。
听完张青玄的话，大叔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交织着愤怒、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突然一拳狠狠砸在桌上。
“就因为一个疯子？就因为他有几块破石头？！这简直荒谬！邪恶！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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