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梧悠乖巧地回道:
“多谢老夫人,在府里很好,他对我也好,今日他出门陪皇上狩猎,还特意让我来找您解闷呢,却不想中途谢夫人也想让我陪她。”
她这话既回答了老夫人的问题,又不动声色地告了一状,
言下之意是,您孙子是让我来陪您的,却被您儿媳扣下了。
苏氏有些着急,这姑娘怎么好赖不分呢?
“母亲,我是想着执钺不在,替他好好照顾一下这位乔姑娘,不知道执钺那孩子还麻烦您了?”
乔梧悠插话:
“您不知道,可二小姐知道啊,对吧?谢二小姐。”
谢灵有些害怕祖母,低着头不敢抬:
“祖……祖母,我……”
苏氏控制不住表情,杀气腾腾地瞪了一眼乔梧悠。
乔梧悠可不惯着:
“祖母,您看看,这夫人的眼睛冒光了,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啊。”
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在还没来得及收起表情的苏氏脸上,
哪是什么冒光,分明就是在瞪人啊。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苏氏:……
“老夫人,谢寻说了,他是您护着长大的,您也一定会护着我。
我今天想来找您,谢夫人身边好多会武功的姐姐不让,
而且她们还有跟着别人一起如厕的癖好呢。”
苏氏和谢灵都不擅长辩解,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梧悠一个人在那疯狂输出。
青鸢在一旁,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
苏氏眼见乔梧悠越说越离谱,
生怕她再吐出什么更不利于自己的话,
赶忙赔着笑:
“母亲,实在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这孩子的哥哥之前刺杀过执钺,
执钺心地善良,不计前嫌收留了她。估计是她太依赖执钺了,
所以说话才这般口不择言,儿媳这就带她下去,省得在这里扰了您清净。”
苏氏以为这样说老夫人定会对乔梧悠心生嫌恶,
谢老夫人冷哼:
“你又仗着延儿留下的武婢,在谢府无法无天了?”
苏氏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老夫人给乔梧悠看座:
“孩子,你是哪里人啊?今年多大了?家中还有父母吗?”
“老夫人,我老家是江南严州府的,今年刚满十五岁。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与哥哥相依为命。”
谢灵在着急,怎么哪壶不该提哪壶。
她哥哥刺杀过大哥的。老夫人听了肯定会不高兴。
而老夫人压根没往刺杀那件事上想,
她在算,
算当年那人在什么地方,
听到乔梧悠说有父母,老夫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苏氏见乔梧悠与老夫人相谈甚欢,
有些不甘。
灵儿的亲事还没有着落,如果不能通过乔梧悠跟执钺关系亲近,
灵儿怎能高嫁?
“母亲,咱们着人摆膳吧?乔丫头一开始还夸您是好人呢,说您第一次见面就请她吃饭,瞧着欢喜得很。”
苏氏这又是在说谢老夫人,叫人来吃饭却一直拉着人说话吗?
大家心照不宣,苏氏一向跟谢老夫人不合。
“哎呀,我也不饿呢,我还没跟老夫人讲完我们家乡的风土人情呢?
谢寻说了,我在老夫人这边做什么都行,只要老夫人高兴就成。”
她还朝在场的众人问了一句:
“你们饿吗?”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