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对谢寻印象还不错,谁知道他竟为了个刺客的妹妹,
半点面子都不给他们刘家。
刘保田看着女儿半死不活,却还中气十足地让自己去抓人的模样,
都有些怀疑让她去东宫当太子妃,会不会活不过入洞房?
“你爹我只是个尚书,不是真的会上树。”
“谢寻是什么身份?长宁侯爷,威武大将军,兼太子太傅。人家早就飞上枝头了,我怎么抓?”
谢寻仗着与先皇出生入死的从龙之功,
又掌管着京都所有禁军,连当今圣上都得让他三分。
自己就算真有“上树”的本事,也未必能把他拽下来。
刘保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只需等,
等皇上对谢寻的忌惮加深,等佳慧顺利当上太子妃……
到那时,一切就都有办法了。
刘佳慧看不懂亲爹的一脸迷之自信,
咳嗽了好几下,见亲爹实在不打算帮自己出头,
只能没好气地把人请了出去。
……
谢寻特意给乔梧愁所在的火头军里塞了个刺头,
专与他对着干,
谁让他到处胡说自己喜欢男人。
这几日,他也没给乔梧悠好脸色,
一直住在偏房,早出晚归,
躲着她。
可某人偏偏毫无自觉,才安生了没几日,就颠颠地跑来扰他。
“谢寻啊,你这几日为何总在偏房歇着?别睡这儿了,你才是院子的主人,主寝本就该你住。”
乔梧悠扒着偏房门框,探头探脑。
谢寻挑眉,她还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自己呢?
不过,她这话倒是点醒了他,
——凭什么自己要一直住在偏房?
“你说得对。”
“青鸢,把她的东西搬到偏房,把我的东西搬回主寝。”
乔梧悠:……
她是这个意思嘛?
“搬你的回去就好,为什么要搬我的?”
乔梧悠哭唧唧,
“咱们不能一起睡吗?你的床那么大,我夜里在上面打滚都掉不下来,肯定够睡的。”
谢寻额角青筋直跳,
“乔梧愁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没教过你只有夫妻才能同住一房、同睡一床?”
“没有啊。”
乔梧悠一脸无辜,
“哥哥说,只要床够大,没钱也不怕,能睡你我他。”
她还按顺序从自己指到谢寻,最后指向一旁的青鸢。
青鸢惊恐:……
别带上她啊!
退退退!……
谢寻气急,这乔梧愁到底教了些什么混账话!
哪有这么教妹妹的?
“我现在告诉你,你哥哥错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换回来!”
青鸢麻溜地把乔梧悠那几件为数不多的衣服卷成一团,打包就往外走。
乔梧悠委屈:
“谢寻~”
以前家里穷,本就是一家人挤在一张大铺上的,怎么到这儿就不行了……
“行了,老实待着。”
谢寻揉了揉眉心,
“我还有事,晚上不回来吃饭。”
乔梧悠拉住他:
“你要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谢寻见鬼般脱口而出:
“放心,不是去勾栏。”
乔梧悠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追青鸢去了。
直到谢寻走出谢府,才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