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跟着谢寻往前走,不理会刘保田。
刘保田又快步跟上:
“太子殿下,小女佳慧从小弹得一手好琴,不知道太子今日能不能赏光莅临寒舍,让小女献献丑?”
这么明显的目的,太子哪能看不出来,
不过既然自己收了人家的鱼……
“太子,他女儿前阵子在我家诬陷乔梧愁的妹妹偷她钱,你就不要去看她献丑了。”
太子:“……”
刘保田:“……”
他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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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既然令千金品德有待提高,那就好好找人教教吧。刘大人,孤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
东宫,
谢寻难得亲自泡茶,赵引策受宠若惊:
“太傅,今日在朝堂上,你有些刻意了。”
“你也说了,只是有些刻意,我这不是还没弄死他们嘛?”
谢寻轻呷一口茶。
太子意外:
“他们打你脸了?”
这不可能吧?刘保田尚有自保能力,
可那个邵承业怎么敢?
“太傅,你不是说让我把你妹妹从太子妃名单中踢出去吗?怎么现在刘家的女儿也不行了?”
刘家的矿产可是块肥肉,太傅不可能让它旁落的。
“太子,你不是只能有一个太子妃,还有侧妃,良娣。
太子妃我已有人选,到时候会让你选择。至于刘家,纳进来便是。”
谢寻今日在宫中待得太久了,他得回去了,
不然家里的小东西又要闹脾气,
“太子,河东灾情咱们已处理好的事,暂时不要说出去,我先回府了。”
赵引策点头,
拿起谢寻泡的茶细细品味,
“嗯,好茶……”
……
“哈哈哈哈哈,青鸢,你没骗我吧?邵微竟然跟灾民抢吃的?她哥哥还上山砍柴?他母亲熬粥?不能够吧?”
乔梧悠被谢寻勒令在府里养伤,
不能出去,好在谢寻每日都会带山莓回来给她。
“千真万确,我可是天天都过去看热闹呢。那个邵东引以为傲的轻功,如今拿来在林子里上蹿下跳地砍柴呢。”
青鸢说着话就伸手去拿山莓,
却被乔梧悠躲开了。
“我的青鸢姐姐,你已经吃太多了,我还想留给最喜欢的人吃呢。”
青鸢委屈:
“难道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嘛?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梧悠最喜欢的人当然是我大哥了,青鸢姐姐你还得靠边呢。”
是谢宁。
乔梧悠一喜:
“宁儿?你怎么才来啊?”
这几日都没她的消息,她还以为谢寻罚她了呢,
可后来青鸢说,谢寻这次没罚她,
按理说也不会罚宁儿吧。
“没事,这几天母亲给我请了礼仪嬷嬷,我在学习呢。”
谢宁走进来,脸上带着愧疚,
“你怎么样了?那天都是我的错,以前是看邵微可怜才老接济她,没想到她这么恶毒,敢当街打人。”
“没关系啊,又不是你的错。”
乔梧悠毫不在意,
“不如今天咱们去城外吧?青鸢说邵家人在施粥呢。”
她想去看看。
谢宁有些怕了:
“啊?可你的伤……”
她说的好听这几天都是在学礼仪,其实还是大哥跟母亲说了这事,
被母亲禁足了。如果再出事,估计就没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