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扑进谢寻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膛,
“我命好苦哦!谢寻,你怎么对得起我哥哥,怎么对得起我?你最后还是选了男人,还是一群!”
饶是训练有素的将士们,此刻也憋不住,哄堂大笑。
“姑娘您误会了!我是谢将军以前的副将,
这些都是禁军的都统和指挥使。这几日我们在将军府跟谢将军汇报军务,顺便切磋武艺。
军中向来没女子,大家常不穿上衣,方便近身肉搏,让姑娘见笑了。”
“你们没骗我吧?是不是谢寻官大,你们不敢说实话?”
副将立马站直了身子,抬头挺胸,
“绝对没有!我们将军洁身自好,心里只有姑娘您!”
“对!我们将军只稀罕你!”
众将士齐声附和,声音震得校场都嗡嗡作响。
乔梧悠捂嘴笑了起来:
“真有趣。那你们继续吧,穿着衣服操练怪难受的,把衣服脱了吧,当我不存在就好。”
众人看着已经黑脸的谢寻,谁也不敢动。
“哦~你们怎么不脱?是不是怕谢寻……啊~”
谢寻一把将乔梧悠扛到肩上就往内院走。
众将士瞬间起哄,口哨声、笑声此起彼伏。
乔梧悠倒挂在谢寻肩头,听着身后的起哄声越来越远,
憋着气一声不吭,
到了内院,才被谢寻放下,
“都说了让你好好待在谢家,别管我的事。”
谢寻皱眉,
“你知不知道不止你们女人爱八卦,男人也一样?”
之前他还跟着众将士一起笑话有个指挥使怕媳妇,
还给媳妇跪搓衣板,
这下好了,过不了多久,他们的话题怕是就要换成自己了。
乔梧悠低着头,声音极小:
“对不起嘛……我就是太想你了,两天没见着你,你又没说去哪里了,我担心……”
上回他出门好歹说了要陪皇上去打猎,这次一声不吭消失两天,
怎么能不让人着急。
“你担心什么?又担心我去逛勾栏?青鸢呢?为什么不拦着点?让她把你带回去!”
这些日子禁军里收了不少新面孔,
他得到消息,皇帝怕是想架空禁卫军中自己的心腹,把自己踢出禁军。
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有最近他真的很忙。
谢寻冰冷的话不像在开玩笑,乔梧悠有些怕了:
“你别怪青鸢,是我硬要她带我来的。我……我马上就走,对不起……”
忍不住哽咽,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谢寻的冷脸顿时绷不住了:
“你别哭啊,我是真有事要忙,我没有怪青鸢。”
乔梧悠擦了擦脸,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没事,就是有沙子进眼睛了。”
这话一出,谢寻倒真觉得自己像是欺负了她,
心里泛起一丝愧疚,索性闭了嘴。
可他越不说话,乔梧悠的哭声就越大:
“呜呜……你个坏蛋!上次你出门都知道跟我说一声,这次一声不吭消失两天!青鸢都跟我说了,
你经常会被人刺杀,我提心吊胆两天,还不是怕你死在外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你哥哥不是立功升官了吗?还怕他不回来接你?”
谢寻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乔梧悠哭得更凶了:
“你个没良心的!亏我在家里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地记挂你,原来你早就想好不要我了……呜呜……啊啊!”
她越哭越放肆,精心梳好的发式都乱了,
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