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上回跳下城楼时喊得急切热情,
少女这次的声音带着安抚,清软甜腻,
谢寻慢慢睁开眼,漆黑的眼球压抑着原始的欲念,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亲吻上去,
谢寻试图几次想撬开她的贝齿都失败,
他极尽温柔诱哄着,
“乖宝贝,张嘴。”
乔梧悠感受到了谢寻强烈的侵略,有些害怕,
“我可以张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赶我走,我不想回严州府。”
谢寻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他从没想过把她送走,
“你哥哥把你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能走哪里去?”
乔梧悠信他,主动吻上去,伸出丁香小舌,让他予取予求……
乔梧悠当初跟谢灵说的可以做谢寻小,是气话,
但又真的怕谢寻不要自己,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谢寻,
连舅父舅母都是看到谢寻的面子上才找上自己。
严州府那一座家徒四壁的茅草屋,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将军府浓荫叠翠,枝桠漫墙,吞了大半暑气;
厅中冰鉴沁出寒气,顺青砖漫遍角落。
乔梧悠跨坐在谢寻腿上任由他亲吻自己,
他好像不是第一次亲吻,虽然有些蛮横急躁,
但也游刃有余,是有经验嘛?
是跟谁呢?
眼前人闭着眼攻城略地,力道越来越重,
放在自己腰间大手也越收越紧。
她有些害怕了,拿手撑着他的胸膛分开了两人,
谢寻有些急切,
“没事的,不怕,不怕,让我再亲会好吗?”
“主子,乔姑娘我们今日在哪里用饭……”
“啊———”
青鸢不知是不是故意,她进到前厅才看到拥吻的二人……
慌忙转身,还留下一句,
“主子,乔姑娘,午时行房阳气大盛,对你们身体不好啊。。”
乔梧悠顶着红肿的嘴唇,一脸迷茫地看着谢寻,
“是……是这样吗?”
谢寻死死箍住乔梧悠的腰,狼狈地靠在她的肩头,
青鸢!你给我等着!!!
…………
那日过后,青鸢能躲着谢寻就躲着,他怕被五马分尸……
乔梧悠不懂青鸢的害怕,
“青鸢你说,我们都这样,那样了,为什么他还不肯跟我睡一间屋子?”
在将军府放肆的亲过后,乔梧悠就想钻进谢寻屋里睡觉,
但是又被他无情地拒绝了。
青鸢给乔梧悠梳头的手都在抖,她怎么知道,
是不是怕自己再去搞破坏?
“他又不是修行的和尚,哪有那么多清规戒律守着?与你同榻而眠,迟早会控制不住化为禽兽,把你一点点吃掉,你哭都来不及。”
这下换乔梧悠抖了,谢寻还吃人?
可上回他还很温柔地给自己清洗啊?莫不是还没到最后的缘故?
“他……他他还吃人的?”
“对!把你一点一点吃掉,所以你还是少爬他床的好。”
嘿嘿……
乔姑娘我也是为你好。
乔梧悠晃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