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也不过是自己脑补一下,他可是非常大度的,
他觉得乔梧悠还是爱惨了自己的。
他翻身上马,把乔梧悠拉上马背,
“我就是出来寻你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日头微暖,拂过的风带着几分慵懒,乔梧悠靠在他怀中,
将今日遇到青黛跟晋王的事娓娓道来。
“谢寻,你觉得他是真心要给我赔礼道歉的吗?”
谢寻沉默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放心,我就是从你哥哥所在的边疆云川校阅回来的,他不会有事,而且皇帝似乎还想重用他,他已经是云川军小将军了。”
乔梧悠蔫蔫的,
“我知道他现在没事,但是我也知道他在军中拼命,我三姐说了,被流放充军的士兵没有那么好的命,只是炮灰每次打仗都会安排到最前面的。”
谢寻:……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这个丫头的,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是你三姐懂军中规矩,还是我懂?现在你哥哥一路扶摇直上,根本不用去前面当炮灰的,你不信我?”
乔梧悠这才眼里有了点光,
“真的吗?那我信你,今天你要请我吃大餐,跟我一起庆祝哥哥东山再起,等他回京,我要好好陪他。”
谢寻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好在已经安抚住了这个小丫头,
现在陛下防着自己,又来了个娆疆主公对自己虎视眈眈,
他不能再让乔梧悠跟乔梧愁告状了。
不然又多一个难缠的敌人。
谢寻忍不住酸溜溜,
“乔梧悠,如果我跟你哥哥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不要说我们会泅水,这只是个比喻,你必须选一个。”
他要看看自己跟乔梧愁谁在小丫头心里最重要。
乔梧悠有些为难,
明明大家都会泅水嘛,干嘛要救来救去的?
“谢寻,你不要这么霸道嘛,我可以两个都救啊?你们不用会泅水,我会泅水,你知道的,还很厉害哦。”
“不行,也不能说你会泅水,你必须要救一个。”
乔梧悠撇嘴,
“那既然这样,我先救我哥哥。”
谢寻希望落空,有些失落,他狠狠揉揉了自己怀里的小脑袋,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他要让王副将不放水,
把乔梧愁按在地上摩擦。
“驾!”
谢寻气的不愿意再多说一句,打马快速前行,
没多久就停在了一处大宅院前面。
六进,七进的大院子,
“长宁侯府?谢寻这不是你的侯府吗?”
侯府正院立着鎏金铜鹤灯,正厅梁柱雕着缠枝莲纹,偏院小榭环着活水锦鲤池,一看就贵气逼人。
而且跟谢府谢寻的主院布局极为相似。就差青鸢挖来的一池荷花了……
“是,就是我的府邸,过几日你就搬来这里住。”
乔梧悠愣住,
“……你说什么?你不让我住谢府了?你难道……难道———”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拉着他的手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是说非我不娶的吗?你不能这样,你现在是反悔了吗?”
谢寻一脸懵,怎么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