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悠悠不是一直跟我们强调,她跟谢家公子两情相悦,谢家公子对她一见钟情吗?他这么有钱,能骗悠悠什么?”
老太太想的还是比较开的,
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也有道理。老婆子,这里的床真软啊,睡得真舒服。”
乔梧悠解释了半天都不及姥姥一句话来的权威。……
两个老人家就这么想开了,
睡的也十分安稳。
乔府里静谧安详,而远在金鱼胡同的谢府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府里光亮如昼,又暗潮涌动。
两排半人高的鹤形灯在大院里燃烧着,
大门紧闭,
谢家人站满了整个院子。
谢安,谢宗跪在院子中间,
谢父负手站立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他们,
神色冷漠,
“皇家围场,你们在谢灵的马上做手脚,让她间接去害娆疆郡主,是也不是!”
谢安跟谢宗第一反应就是不承认,
“伯父冤枉啊,哪个小人在您耳边嚼舌根,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甚至都没去围场啊,怎么可能给谢灵的马做手脚。”
“你们这是不肯认,是吗?”
两人本想来个抵死不认,突然一个瓷白药瓶砸向谢宗,
他们一看才知道再狡辩已经没用,
双双磕头告罪,
“伯父,我们知道错了,还请伯父从轻发落。”
“我几年前就立下过规矩,家族里禁止内斗,围场那日你们如果得逞,谢灵乃至整个谢家都会被陛下处罚,而且娆疆主公也不会放过谢家。”
院子里其他谢家人开始交头接耳,谢父一个眼刀子飞过去,
瞬间鸦雀无声。
“家族内斗者,驱离谢家主宅,害人者驱逐出京,你二人两样都占了,即刻起我会派人送你们离京,回清河谢家,十年内不得回京。”
有人上前求情,有人退避三舍,谢家人又乱了。
谢宗听到这么严重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站起身,
“乔梧悠羞辱我们的时候,伯父为何不罚谢执钺?您这个家主一点也不公允!”
“乔梧悠羞辱你们,我为什么要罚谢执钺?你们被一个女子羞辱还好意思来找我?”
谢宗:……
谢安也不服气,
“伯父这就是公报私仇!您是不是还在记恨我们以前欺负执钺的事?当初你说的不追究,现在开始报复了吗?不是您自己说的当时都是小孩子要闹?”
谢父阴沉着一张脸,
“我后悔当年没把你们几个兔崽子扔回清河养猪!”
他愤然离去!留下一院子谢家人还在议论纷纷……
谢宁在人群里第一次看到谢父生这么大的气,
她跑到乔梧悠面前跟她说起谢家的事,
乔梧悠觉得一点也不解气,就是把人赶走了而已,没打没骂的,
“真是便宜了他们,伯父当年的不作为,就是把他们惯坏了,才有了这次的无法无天!”
“就是,我们谢家就是他们一伙人最坏了,他们好像还有个带头的,当初就是他领着一帮人欺负大哥的。”
乔梧悠惊讶,竟然还有人?
“可知带头的是谁?”
谢宁想了想,摇头,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那人也是谢家这一辈的,有一次谢安说漏嘴我正好听到了。”
见乔梧悠皱眉沉思,谢宁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