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一脸便秘,
活该了吧,叫你甩开我,
“姑娘,不行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这个船不听话……我过不去啊。”
…………
东宫,
谢寻做的琴终于完工,他拿着琴来找太子品鉴,
太子还以为他从哪里捡了块烂木头,
“太傅,最近喜欢收集奇形怪状的木头了?”
谢寻:……
“这是我亲手给小丫头制的古琴。”
一脸骄傲地试了几个音,还真有调……
太子没眼看,
他上前仔细端详,才看清上面的琴弦,
“太傅啊,恕我直言,你做的这个是不是太一言难尽了些?女子都喜欢漂亮好看的事物,我觉得乔姑娘……嗯,看不上。”
谢寻不信,他没日没夜的辛苦了几日,他的小丫头不可能不识货的,
“哪里一言难尽了,这不是跟外面卖的那些差不多?我回去就把琴送给她,她一定会欢喜的不得了。”
“太傅,要不这样,你先去琴阁买一把上好的古琴,跟你的琴一起送给乔姑娘,就问她喜欢哪一把,如果她选了你的琴,那孤以后就教你以后的孩子斗蛐蛐怎么样?”
谢寻:……
真是谢谢你了……
“如果她没选我的呢?”
太子一脸你占便宜的模样,
“如果你没选你的,那孤以后就教你以后的孩子作诗,你看孤好不好?你怎么都不会亏。”
谢寻觉得小丫头两个都不要选的好,不管哪个他都不太想让以后的孩子学……
“怎么?你是不是在想让你的乔姑娘两个都选?这样孤以后又要教你孩子斗蛐蛐又要教作诗?”
“不,我让她选。”
真想让她都不选……
失策了,不应该来东宫显摆的。
谢寻出宫的时候在宫门口的宫道上碰到了陆焕之,
他跪在那里都挡住了宫门,
谢寻打算绕过他直接出宫,可还没走近就听到他高呼,
“陛下!沈氏族人勾结富商山匪残害百姓,扰乱科举,罪不可赦啊!求陛下严惩!”
似乎不是第一次喊,他的喉咙有些嘶哑,
旁边有宫人提着一个水壶,默默地给他倒水,
倔强如陆焕之,他没有接,
宫人无奈,不接就不接吧,反正陛下说了,
“让他喊吧,喊累了总会消停的,可以时不时喂口水,让人不至于脱水。”……
许是跪久了,陆焕之觉得官帽太重,他摘下官帽举过头顶,
“臣以头上乌纱向您担保,沈氏那几个被我判流放的族人,真的是罪大恶极,先皇修订了前朝暴君的律法,就是要我们不要走先人的老路,你不能糊涂啊!陛下!”
谢寻实在听不下去,他停在陆焕之身边,
单手把他的乌纱帽拿下来又扣在他脑袋上,
“别喊了,陛下不可能见你的,回去洗洗睡吧。”
陆焕之摆正自己的官帽,不理会谢寻。
道不同不相为谋,谢寻不管律法,只管打仗,练兵,
他根本不懂自己在坚持什么。
谢寻眼里有对陆焕之的赏识,他劝道,
“你既然想让沈家那几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为什么非得让他们去流放,你都说了她们十恶不赦了,何不趁着夜黑风高直接咔嚓了他们,你是不是没人?我可以借给你啊。”
陆焕之简直不敢相信,当初跟着先皇一起出生入死的权臣竟然也是这种野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