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们郊外别院在哪里吗??”
“就在金山脚下,他这人自诩风流,喜欢带着狐朋狗友寄情山水吟诗作对。”
乔梧悠安慰谢宁,
“我这次可以帮你解决沈文轩,但是你父亲似乎只想拿你当联姻工具,你还是会嫁人。”
谢宁苦着脸,
“我知道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要解决眼前的难题再说吧。”
乔梧悠看到谢宁没有想象中的悲观才点头,
她换了个话题,
“最近老夫人怎么样了?”
“最近伯父不让小辈过去看望了听说身体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哦,对了,谢寒要回来了。”
“谢寒?”
谢宁点头,
“嗯对,他来信给伯父,说他已经平乱了海州,马上就要回京都。”
乔梧悠无意识地轻扣桌面若有所思,……
从谢府出来,她想了想又拐了个弯去了趟陆焕之家里。
陆夫人出来接待她的时候神情萎靡,
乔梧悠见礼后关切询问,
“陆大人现在可好些?我听闻他为了能让陛下严惩罪犯以死相谏,这等无畏精神很是令人敬佩。”
陆夫人听到有人夸她夫君没忍住哭了,
“这个杀千刀的,让他做礼部尚书不好吗?他拒绝了啊,得罪了陛下,得罪了崔家!现在只能躺在这里无人问津!”
乔梧悠不知道怎么安慰,耐心听她哭诉完才问,
“我可以见见陆大人吗?”
陆夫人自知失态飞快擦了擦眼角,
“失礼了,我这就带姑娘去。”
外面阴沉的天气弄的大白天房间里都很暗,
陆焕之明显消瘦了很多,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活像个得了重症马上驾鹤西去的病人一般。
乔梧悠吓了一跳,这才几日,怎么这般严重了?
“陆青天病的这么厉害,有没有请大夫?”
陆夫人点头,
“自然是请了的,可大夫说夫君身体康健,并无其他不适,这就是心病,要自己振作起来。”
“就是为了那几个被放跑的沈家族人吗?这是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夫人又忍不住掉泪,
“不止是那些人,还有昨日家里收到了江南道那边好多百姓寄来的土特产,他们以为夫君已经帮他们惩治了那些贪官罪犯,还特意做了一件百衲官袍感谢他。然后他……他就……”
陆夫人哽咽抽泣说不完整话。
“那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不,他说他惭愧,他无能,辜负了老百姓的信任,他不敢穿上那件百纳衣,之后病情就更加严重。”
陆焕之“荷荷……荷荷”发出了声音,他好像要说话,
陆夫人走近趴在他耳边,
“夫君,你说什么?”
乔梧悠也侧耳倾听,她也听不清楚陆焕之说的什么?
不会是觉得自己来看他笑话,想赶自己走吧?
陆夫人手摸到一片粘稠,她拿起一看,
鲜血染红了她的手掌,
陆焕之吐血了,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乔梧悠看到陆焕之嘴角的鲜血,刺眼无比,
她赶紧安抚,
“陆夫人,不要慌,赶紧叫大夫啊!”
大夫过来给陆焕之脑门上扎了好多针,
“陆大人这是典型的郁结于心,郁结之气已经游走肺腑,一定要好好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