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荣长公主得了准话,当即满血复活,也顾不上哭了,
一把拽起还瘫在地上的太子,
又麻利捡起地上的青铜铃塞到他手里,撸起傩袍袖子就催:
“皇兄!起来接着练!今日不练出十个完整傩步,咱俩谁也别想用晚膳!”
太子:……
……
与此同时的乔府,
谢寻从谢家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
不让任何人进去,
包括乔梧悠。
乔梧悠以为自己在谢府放话会让谢寻封王,
给了他好大压力,
“谢寻你让我进去嘛,你不要有压力,咱们一起努努力,梦想总会实现的。”
里面重新给琴上弦摸谢寻:……
这个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我没事,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我晚上陪你。”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琴做的不够吸引人,
他重新请教了琴师,一定要把琴做的眼前一亮,
让乔梧悠即使有珠宝匣子在面前也会选他的琴……
乔梧悠才不信,他就是觉得谢寻灰心了,
早知道她不能逞一时之快把事说的那么满,
谢寻可能也会生气的吧,
乔梧悠打算守在门口等他出来,
就这么呆愣愣地坐下双手抱膝等着他出来。
青黛急匆匆过来都没发现她,
“主子,你开门,出事了。”
谢寻听到动静才打开门出来,
“什么事?”
“太子摔下演武台,受伤了。”
谢寻脸色一沉,
“怎么会摔下去?”
“太子今日在高台上练傩舞,不小心摔了下去。”
谢寻来不及换衣服,抓起旁边当背景板的乔梧悠就往东宫赶。
东宫寝殿,太子躺在榻上对着谢灵哼哼唧唧,
把旁边的谢灵急的不行,她听到太子受伤也顾不得什么大婚前不能见面,
匆匆赶来,太子已经躺床上了。
乔梧悠上前看到太子的右手被厚厚的绷带包住,
这么严重?
“太子殿下,你怎么样了?”
太子龇牙咧嘴,
“嘶……孤不行了,孤跳不成傩舞了。”
他学四书五经,学中庸之道,学帝王之术,
可以勤政,可以为民,就是不想跳舞,
他觉得跳舞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谢寻看出来了,
“太子,你是为了不跳傩舞故意把自己摔伤的?”
太子被看穿还有些心虚,他是有过这个想法,
但这次真不是他自己弄的,有人比他还急呢。
“孤就算再不想跳,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啊,今日的高台有问题。”
其实他有点功夫在身上,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高台有问题,
他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们家灵儿了?”
太子一惊,这个乔梧悠在说什么?
太子果然看到谢灵眼神黯淡了下去。
“怎么会?我就是手伤着了,又不是走不动道了,大婚迎亲还是可以的,就是不能跳傩舞祭天了而已,这个冲喜还是要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