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荣长公主一脸生无可恋,
“我想来问问,谢寻,谢将军的八字怎么样?你同他在一处的时候,会不会出意外?”
她怀疑谢家其他的男儿都八字不好,克妻。
乔梧悠立马澄清,
“那可不会,我家谢寻八字极好,也很旺我,你看看我以前不过是一个乡下野丫头,现在你再看看?”
德荣长公主听到乡下野丫头有些恍惚,曾经她也是这么被人叫大的,
今日她出宫是想找谢寒的,
谢寒也热情邀请自己去京都最好的云顶玉阶楼用膳,
可两人刚走进大门口,许是跟谢寒挨的近了些,
里面突然冲出一个酒鬼把德荣长公主撞进了大厅中央的鱼池……
她浑浑噩噩间不知道谢寒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得在成衣铺换了身衣服来乔府找乔梧悠问问是不是谢家男人都这么克女人。
得知只有谢寒是这样,她更加生无可恋了,
不会以后真会被谢寒克死吧?
……
乔梧悠本想留德荣长公主在这里用午饭,但是她好像在害怕什么?
连乔梧悠跟她说话也不理,匆匆来又匆匆走。
她走后乔梧悠闲来无事去了趟干货铺,
伙计们热情打招呼,
“东家好久没过来了。”
乔梧悠笑笑正要回应,王秋菊拉着她就往隔壁书坊走,
“我的好妹妹,你来看看,那个人又来了,又是一直站在那里看同一本书。”
书坊里,陆焕之站在书架前,拿着《江南伦理摘要录》看的入迷,
王秋菊用手肘捅了捅乔梧悠,
“你看看是不是?那本书已经写完了,他都看好几遍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乔梧悠对对王秋菊摆摆手,
“这里有我,你去看铺子吧。”
王秋菊也摆手点头,她的青黛又同谢将军出远门了,
她也提不起什么劲,懒的管他们。
乔梧悠说完就上前跟陆焕之打招呼,
“陆大人,陆青天?”
陆焕之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继续保持自己看书的姿势,
“我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辞呈已递交给户部。”
“可,我不是听说户部把你的辞呈直接交给陛下了,陛下一直没批,他还把你升为礼部尚书了呢,你要不就去礼部吧?”
陆焕之冷笑,
“陛下让我去礼部不就是想让那些有罪之人无人判罚吗?去不去都是一样。”
“你说的是沈家人?善恶终有报,他们的报应老天已经提前给了,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陆焕之放下手中书,意味深长地看着乔梧悠,
“别以为我不知道,哪有什么老天给的报应,一切都是有心人在替天行道罢了,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乔梧悠认真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的有心人,等以后,自会凡所知,皆尽言;凡所言,皆无隐,也会心甘情愿接受好官的判罚。”
陆焕之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