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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未干时,青鸢进来,本以为要面对满屋狼藉,
昨夜那个动静,有点武功底子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可屋里干净整洁,甚至床单被褥都被换成了新的。
乔梧悠睁眼,身上一阵酸胀,
腿像被碾过一般…,
后半夜又被他哄的来了一场,
一共闹了两场…………
一场“哎哟痛痛痛”,……
一场“呜呜呜呜哭”………
……
谢寻端着人参乌鸡汤过来时,诸葛青一身红衣抱着长剑坐在门口栏杆上,
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禽兽……
谢寻这会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会理他?
无视诸葛青推门进去,
“来,这是我专门让人炖的老母鸡人参汤,厨房的大婶说女子初次吃这个大补。”
乔梧悠懒懒伸出手,
“扶我起来,动不了。”
看着小姑娘手上的青青紫紫,
谢寻摸摸鼻子,好像自己昨夜是太过分了,
把她小心扶坐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喂她。
乔梧悠乖乖地靠着他小口小口喝起来。
谢寻的心都被填满,
“执钺昭章,护国安邦,你看,咱们的名字简直是绝配,是岳父大人给你取的吗?岳父可能早早就认定了我这个女婿。”
乔梧悠听到这个男人一口一个岳父娇嗔道,
“应是父亲取的。”
谢寻知道乔父是个乡村书生,没想到文采还挺好。
他很少夸人,
“岳父很有学识。”
乔梧悠轻笑,
“那是自然,他啊,的确没人不说他不厉害的。”
谢寻点头,看着小姑娘还有些苍白的小脸有些不自在,
“咳,你……可还疼?”
乔梧悠低头闷笑,谢将军是在问自己的感受吗?
一开始的那场“哎呀痛痛痛”确是很疼啊,
感觉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不过后来那场“呜呜呜呜哭”倒是让乔梧悠,……
体会到了一丝妙处的。
她歪头琢磨两下,
“我甚是欢愉。”
谢寻嘴角压不住,他听那些副将们说过,
很多女子初次,都会埋怨夫君不体贴,
他的梧悠真好,下次一定要再加把劲让她更欢愉。
正想再与她温存一番,
青鸢接到消息,
“主子,家主请姑娘去谢府。”
谢寻:“可有问什么事?”
青鸢当然知道,但是她无法形容,只能低头不语。
乔梧悠往谢寻怀里缩了缩,
笑道,
“我知道,我昨日请谢寒吃了大补的东西,伯父大概是想感谢我的吧?”
青鸢:……
夜香某种意义上确实很补,大白菜没了它可不行……
谢寻没听懂,他以为乔梧悠又对谢寒那条阴狗感兴趣了,
他长的确实挺好,
他嫉妒了,
“他需要你补?你给他吃什么了?”
小丫头之前还经常给自己炖补品呢,现在都没炖了。
“全京都城老百姓的圊粪呀,还是最新鲜的呢,昨儿个让卫一带人找夜香郎推了一车,他从勾栏出来,我还亲自喂了大半桶给他,直到他吃不下了呢。”
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