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模作样说认错了,皇帝只恨没有早想明白!
好歹是当了几年皇帝的人,他迅速调整好状态,
正想顺着乔梧悠的话承认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台下哪个大聪明喊了一嗓子,
“这个德荣长公主不愧是先皇的女儿,风采过人啊,不过上回陛下昭告天下那个德荣长公主又是谁?”
乔梧悠不带犹豫的反驳,
“什么上回这回,这个那个的,陛下昭告天下的德荣长公主从始至终不都是我吗?还请这位大人莫要胡言才好。”
大聪明一脸蠢样,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同僚一个手刀砍晕。
皇帝阴沉的脸色才好转一些,乔梧悠这是在替他周全呢,
果然是兄长的女儿,脑子好使,不然朝臣真的闹起来,
谁也讨不着好。
他重新挂起招牌笑容,
“诸位,今日主要是太子大婚,冲喜祭天也圆满成功,大家可以去东宫热闹热闹。”
太子听到这里哪有不明白的,站出来带着朝臣离开,
皇帝走向乔梧悠,
“朕相信大长公主的话,侄女应该也累了,就同朕一起回宫歇歇去?”
他要把人哄回宫里,先困住她再说,还有一个乔梧愁是大麻烦呢。
想起以前乔梧愁动不动就提她妹妹,想来一定很重视这个妹妹,
只要把乔梧悠困在皇宫,不怕他再生事端。
乔梧悠婉拒,她也不傻,去了就回不来了,
“多谢陛下好意,我有家呢。”
她朝台下谢寻伸手,
“谢将军,我跳舞跳的腿酸,你带我回家可好?”
众目睽睽之下,乔梧悠的手伸出去良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乔梧悠心口生疼,她闭上眼,正想收回手,
身体陡然被一个温暖怀抱包裹,熟悉的味道,
好闻的气息。
“傻瓜,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你站在那么高,总要给我点时间过来吧?”
他给乔梧悠擦擦额头的汗珠,
“……累坏了吧,早知道你要献舞,我昨夜就早点让你睡的。”
昨夜他们虽然没有睡一起,但是他也缠着乔梧悠闹了好久才离开。
两人携手走下高台,
不甘心的谢寒还没走,他拦住谢寻,
“谢执钺,我已经查到了娆疆来的那批盐是你手底下夜隐卫截下来的,是不是你让乔梧悠这么干的!”
谢寻绷紧的情绪想要爆发,他想拔出腰间的软剑,
一剑结果了谢寒,被乔梧悠按住。
人群中的诸葛青上前一把推开谢寒,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敢这么对我们公主说话!”
谢寒看到诸葛青下意识害怕后退两步跌倒在地,
被她高强武艺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羞恼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谢父不忍心,上前把他扶起来,
“你这是何苦,刚刚的事你还看不明白吗?”
谢父也被乔梧悠是先皇遗孤的事震惊了,
怪不得她一个乡下丫头这么聪明,这么张狂,
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想带着儿子一起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