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鼻涕眼泪一大把,
“微臣……微臣不能眼睁睁看着谢家全族出事,只能被迫把家族之位让了出来,现在实在羞愧,是微臣辜负了陛下,辜负了先皇,微臣愿意在皇陵常伴先皇灵位聊此残生……”
谢父被他的好大儿跟好儿媳折腾坏了,
昨天又是一晚上没睡,女儿出嫁三天两天没睡,
这不,刚招待完太子回门就匆忙赶进宫,他进宫之前都想把先皇的密信公开,
但是一旦里面内容公之于众,乔梧悠只有死,
或者造反逃离。
后面他又想到,不管乔梧悠是死,是逃,
他儿子就得跟着死,跟着逃。
最后他还是选择不公开密信,想了这么个甩锅的办法,
这皇帝的怒火总得有人受吧,既然他俩一个要家主之位,
一个要公主之位,总要承担点什么不是,
所以他就过来恶人先……
不是……
是先发制人了。
皇帝整张脸都在抖,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还真是会明哲保身。
然后人家现在把自己说的也是受害者,
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的。
皇帝一开始的好心情全没了,
他破例再次召集朝臣重新在金銮殿上朝,
把乔梧悠也叫了过来。
乔梧悠第一次进金銮殿一点也不怯场,气场很足,
标准的君臣礼,
“德荣见过陛下。”
行完礼,她撩动衣袍,拂袖转身,面向朝臣一脸威严,
众臣腿脚都不听使唤弯腰行礼,
“见过公主殿下。”
乔梧悠:“免礼。”
皇帝脸色难看,这个样子让他又想起了皇兄,
永远都是这么不卑不亢的样子,
“德荣,谢家家主称你威胁他,让他交出家主之位,现在逼的人家要去守皇陵了,可有此事?”
乔梧悠威仪的脸一懵:???
“我威胁他交出家主之位?还逼他去守皇陵?”
谢父歪坐在太师椅上一脸颓然,
“公主拿我谢家几百于人口威胁我把家主之位让给谢寻,莫不是才两天就忘了?”
乔梧悠:……
她知道了,谢父这是要甩锅了,真是老狐狸,
他的亲亲谢寻怎么就学不到他父亲那么狡猾呢。
乔梧悠只愣了一瞬,就低头告罪,
“陛下恕罪,是我做的。”
皇帝挑眉,很意外她这么快就承认,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简直目无尊长,目无法纪,给我进宫来崔贵妃身边反省,让她来教导你怎么做一个皇室合格的公主。”
乔梧悠低头悄悄把口水涂在了眼下,
委屈极了,
“陛下,我现在是您这边的呀,您想想看,我让谢寻早早接任家主之位,他不就可以专心族务了吗?那他手里的二十万禁军的兵权不得还给朝廷了吗!”
皇宫有一丝丝心动,
但又怕被她画饼。
“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