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单膝跪在长街上,
众目睽睽之下抬手用衣袖细细擦拭乔梧悠鞋面上的污渍。
乔梧愁看得瞳孔骤缩,
满是震惊。
谢寻有多爱干净,他最清楚,
这人不仅有洁癖,还最讲排面,
每次赴宴都要让礼官把头衔报个遍,
张狂得不可一世,谁惹了他,从没有好下场。
可就是这么个人,竟会为乔梧悠弯腰下跪,亲手给她擦鞋?
他不信,可眼前看到的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擦干净鞋面,谢寻才抬眼,
淡淡看向囚车里的乔梧愁:
“今日暂且放过你,看在你是梧悠哥哥的面子上。再有下次,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这话一出,包括乔梧悠在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谁料谢寻径直走到谢宁身边,
从他身后婢女手里拿过两枚鸡蛋、一捆烂菜叶,运起内劲狠狠砸向囚车。
鸡蛋液和菜叶渣溅了乔梧愁满脸满身,
他被迫靠在食铁兽身上,
该死的谢寻!我定要让你叫我爹!
围观众人也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位谢大将军……
哦不,镇北王,
竟还有这般幼稚的一面?
谢寻却不以为意,挑眉冷哼:
“我说了不杀他,可没说不辱他。”
乔梧悠看得忍俊不禁,
好说歹说才把还想找东西砸囚车的谢寻拽走。
两人走到府门口,
谢寻盯着那块崭新的“镇北王府”巨匾,
久久沉默。
信上只提了乔梧愁行刺之事,没说乔府竟改成了镇北王府。
“这么快就改了?”
乔无悠笑笑:
“你没看错,就是镇北王府,陛下亲笔题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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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眉眼弯起,
“我也不是德荣长公主了,不用嫁给谢寒,我就是你的王妃,镇北王妃。详细的,咱们进去再说。”
两人进屋,跟在身后的青黛看到浓情蜜意的两人,
有些想念他的秋菊了,最近太忙都很久没见她了,
他斗胆上前,
“王爷,王妃,我想请半日假去王妃铺子里看看。”
乔梧悠这才想起青黛跟她三姐快成亲了,
“你们也快成亲了吧?你去吧,三姐一定在干货铺门口等着你呢。”
青黛一阵欣喜,看也不看谢寻就跑了,
谢寻:……
到底谁才是他主子?
寝屋里,只剩乔梧悠跟谢寻,乔梧悠本想跟他详细说说,就被他直接扑倒榻上,
两人十指相扣,脖颈紧紧相依。
乔梧悠心跳如擂鼓,心悸不已,
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忘情地吻了上去,
唇齿间溢出一声轻浅的喟叹。……
良久,气息渐平。
乔梧悠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
“谢寻,你饿不饿?我叫人摆膳。”
她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指尖刚要碰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这人看起来脸色不好,她不能这样一直勾着他……
谢寻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哑带笑:
“你知道我哪里饿,先喂饱我再说。”
……
一个多时辰后。
新晋的镇北王才堪堪歇下,
眉宇间带着意犹未尽,分明还只吃了个半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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