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弟受宠若惊,
“王爷不必这样,错了就是错了,我本就不是公主,只是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位置。”
“本王好歹跟你兄妹一场,若姑娘信的过本王,遇上难事可以随时来找本王,我今日过来是看看镇北王妃开放的免费书坊,书生多不多。”
他朝着赵盼弟拱手一礼,
“本王自己到处转转。”
……
赵盼弟随后也开始跟着书坊其他伙计一起摆放书籍,
半个时辰后,晋王一脸颓然出来,又碰到赵盼弟,
他兀自跟赵盼弟诉苦,
“本王都把自己名下所有的宅子租给这些书生了,但是还是抵不过镇北王妃这边的书生多,
看样子,我这个皇帝亲子,还是比不上大庆第一个异姓王啊,早知道我就多存些银钱的……”
赵盼弟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晋王殿下,之前皇宫里的干货生意是不是还在让镇北王妃做着?”
“嗯,父皇亲口说的让她来做,不让本王插手。”
“镇北王妃开的干货铺现在是我姐姐在负责货源,都是从从王家进来的,殿下,您能信的过我吗?让我来做这个生意,您把我当妹妹,我也想办法帮你赚钱。”
晋王一想,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啊,
他可以先斩后奏,等乔梧悠知道了,赵盼弟已经拿到了干货生意了。
当即拍板让赵盼弟来做。
得到晋王应承的赵盼弟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了金乌胡同,
她告诉刘玉琴,以后宫里的干货生意要由她来做。
刘玉琴一脸便秘,
要不是老三一直在耳旁劝她,赵来弟,赵盼弟两姐妹家里生的都是女孩,
回去也没有容身之地,她才心软答应留她们下来,
没想到留出了个白眼狼,
“赵盼弟,你做这事你姐姐知道吗?镇北王妃可对你们都有恩的啊,你这么做太那什么了吧?”
赵盼弟不以为然,
“我姐姐知不知道无所谓,再说了,镇北王妃是对我姐姐有恩,对我哪门子的恩?”
她越说越激动,
“是拆穿了我本应该尊贵的公主身份?我是不是还要谢谢她?这种恩给你,你要不要?”
刘玉琴也恼了,
“你算哪门子的公主?还不是个冒牌货———”
“我劝你不要再说了,我过来也是跟你做生意的,如果你再说,我就有可能找过别家进货了。”
刘玉琴噎住,她最在意不就是家里这点生意,
不再说话。
刘玉琴思量再三还是跑去镇北王府把赵盼弟的事告诉了乔梧悠。
“王妃,你看看,咱们帮还帮出了个白眼狼了,王妃若是发话,我就是豁出去也不给她供货。”
刘玉琴多精明的人,一顿跑,跟顿顿饱还是分的清楚的,
赵来弟两姐妹还有个痴傻夫君,能成什么气候?
在她面前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公主,现在还有王妃的头衔,
还有谢家这么大个靠山。
乔梧悠有些意外,赵盼弟还是德荣长公主的时候她也接触过,
不像是会耍心眼的啊?
不过,她看人一向准,她知道赵来弟不会让她妹妹做过份的事,
眼下晋王那边应该还没有对哥哥消除怀疑,
她不能节外生枝。
“舅母……夫人安心,既然宫里把生意给她了,你就照常跟她做生意就好。”
刘玉琴有些忐忑,这怎么舅母都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