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谢寻回府,见乔梧悠鼓着脸颊,
可怜兮兮坐在台阶上等他。
他半跪下身,嗓音温和:
“我的王妃,是不是气我没陪你?东宫的事,很快就能查清楚了。”
乔梧悠从身后摸出诗稿,递到他面前,眼眶微红:
“你可知道,人人都在说,我的王爷是作狗屁诗王爷。”
谢寻接过诗稿扫了一眼,
额头青筋猛跳——这幼稚娇柔的笔触,
除了太子还能有谁?
若不是宫门已关,他真想闯进去揍这妹夫一顿,
那小子永远对自己的歪诗迷之自信。
他捏了捏乔梧悠的脸颊:
“别气,回头我替你打太子出气。”
“你别打他啊!人家也是好心想帮你的。”
乔梧悠拽住他衣袖,
“你真的不会作诗吗?”
“你是不是喜欢会作诗的,比如太子?”
谢寻神色微黯。
乔梧悠立刻抱住他的腰:
“才不是!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我帮你作诗好不好?”
谢寻暗道,完了,完了……
乔梧悠是太子堂妹,自小在乡下长大,
诗作怕是比太子还不如,
到时候岂不是更遭嘲笑?……
谁知没过几日,
一首题为《叹秋闱》的诗文横空出世,
署名谢寻。
学子们起初嚷着
“谢寻又要献丑了。”,
可读完后竟齐齐噤声……
——这诗文格局开阔,笔力遒劲,
既写尽学子寒窗苦读的坚韧,又藏吞吐天地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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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诣不输当朝大儒,
甚至比乔梧愁以往流传的诗句更显厚重。
隐一捧着诗稿兴冲冲闯进来:
“王爷!您的名声彻底救回来了!”
谢寻却转头看向乔梧悠,眼底满是心疼:
“你有这般才华,为何要署我的名字?我愿给你一切,却不想占你这些光。”
乔梧悠懵懂眨眼:
“不就是篇诗文吗?把心里想的写下来,很简单啊。”
谢寻噎了半天,
——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气人得很!
乔梧愁这会也在读谢寻写的《叹秋闱》,越读越沉默,
自己怎么就写不出这般诗文出来呢?
沈文轩猛地踹门而入,口水飞溅:
“乔兄!那诗绝不是谢寻写的!以前我与他同在国子监,他最厌诗文,天天翘课,你快拆穿他!”
他被阉后的嗓子尖细刺耳,乔梧愁听得耳膜发疼。
他自然知晓诗不是谢寻所作,
可更没脸拆穿
当初他教给那些寒门学子的诗句,也全不是自己写的。
乔梧愁真诚道:
“沈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毕竟快要成我妹夫,我便不拆穿他了。”
爱剽窃诗文的沈文轩彻底服了:
“乔兄真是条汉子,我服!父亲近来愈发嫌弃我,骂我行为不端,可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梧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在我眼中,沈太尉是完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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