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拉住她的衣摆,声音哽咽:
“公主殿下,婆母她不是故意的,她自小带大执钺,比我这个亲娘还要疼他。我们如今已无处可去,求您别赶走我们。”
乔梧悠睫毛微颤,雪光映在她眼底,冷得像冰:
“你们怎么会以为我会赶你们走?安心住下便是。”
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
“只是作为谢寻的至亲,你们好像只在意自己能不能留在这里,他是死是活,倒没那么重要。”
苏氏眼圈红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儿子没了,我怎么会不难过?可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执钺没了,我们还要活下去啊。”
她抬头望着乔梧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公主殿下当初喜欢执钺,不也是因为他位高权重吗?”
乔梧悠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屑之情毫不掩饰:
“是,我的确看中谢寻有权有势,没用的男人,我怎么会瞧得上?”
“但谁要是敢伤害他,我定会十倍、百倍替他讨回来。”
苏氏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被乔梧悠抬手制止。
“好了,你们也累了。”
乔无梧悠声音平淡,
“青鸢,带二位下去休息。”
书房内,
烛火摇曳,映着满桌摊开的作战图。
谢寻身着一袭玄色暗绣云纹锦袍,墨发松松束于玉冠,侧脸线条冷硬流畅,
指尖正落在标注着“禁军”的位置,
细细琢磨着二十万禁军的兵力部署。
见乔梧悠进来,起身迎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掌心细细揉搓:
“冷不冷?外面风大,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他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的薄茧,暖意透过微凉的指尖漫开。
“我见到她们了。”
乔梧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锦袍上的暗纹,
“你母亲和祖母很为你‘难过’,还说你的院子被谢寒占了,我打算回京替你拿回来。”
“不行。”
谢寻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京都如今已是险地,对我们来说形同敌营,绝不能回去。要回,也得等我们部署好一切,一起回去。”
下次回去,便只能打进去了。
乔梧悠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陛下再怎么样,也不敢光明正大杀我这个公主。再说,咱们在京中还有暗桩,怕什么?”
谢寻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依旧紧紧护着她的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乔梧悠见谢寻态度坚决,
轻咳两声,指尖划过他微凉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镇北王,借一步说话?”
她抬手击掌,
“都出去,关好门窗,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暗卫们齐齐闪身而出,木门“吱呀”合上,窗棂也被贴心掩紧,
将凛冽寒风隔绝在外。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乔梧悠眼尾泛红,
她踮起脚尖,指尖勾住谢寻玄色锦袍的系带,轻轻一扯。
谢寻喉结滚动,掌心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声音沙哑:
“别闹,京都真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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