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艾什莉慵懒地答应着,回去家中找起了塑料袋。
“为什么这么难切?!”安德鲁低声咒骂,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勉强将四肢从躯干上分离。血已经渗满了地板,像是一场失败的手术现场。
“我回来了~”艾什莉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泛着油光的塑料袋。
“计划有变。”安德鲁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开始尝试砍下邻居的头颅,“你先把四肢带回去……这具躯干太难搞了。”
“那我先去做饭咯~”她哼着小调离开,留下哥哥和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相对无言。
安德鲁继续操作着尸体,但脊椎硬得像铁条,他根本砍不动。最后只能一点一点剜开脖子周围的血肉,像在雕刻某种怪异的工艺品。花了整整半小时,他才成功将身体折叠塞进邻居家的空冰箱里。头颅被他包了三层塑料袋,扔进了速冻层。仪式感十足。
疲惫地拖着身躯回到自家,厨房中已经飘出了诡异的香气。他看到艾什莉正拿着锅铲翻炒着某种……红白相间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看着餐盘中那几片隐隐还带着血丝的“肉”,眉头紧皱。
“是美食啊,快吃吧!”艾什莉笑得仿佛刚从地狱厨房回来。
“你先吃……”他话没说完,就看到她已经大快朵颐。
“不能浪费食物哦,安德鲁~”艾什莉甜甜地笑着。
安德鲁迟疑地拿起叉子,将一小块肉送入嘴中——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喉咙直冲大脑。
“不可以!”艾什莉的手猛然捂住他的嘴。
安德鲁错愕地看着她。
“咽下去。”艾什莉眼神森冷而坚定,“全部咽下去。”
他最终还是咽了。
“怎么样怎么样?”
“呃……”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挑食鬼!”艾什莉嘟起嘴,“这可是我带着爱意做的!”
其实是没放盐的肉真的很难吃。
在妹妹那冷得足以冻死人的眼神注视下,安德鲁将盘子中剩下的“晚餐”一口不落地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好孩子。”
“滚蛋,艾什莉。”
“你这感谢方式还真是特别。”
“我太感谢你了,好吧?满意了没?”安德鲁咕哝着收拾餐具。
“那你收拾吧,我去睡觉啦~”艾什莉朝他挥挥手。
“家里调料快没了,下次你想加什么?”
“香菜?”
“好,下次就加香菜~”
她蹦蹦跳跳地离开,只留下安德鲁站在洗碗池前,望着碗里的红色水渍,陷入了比饥饿更深层次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