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挑眉:“看来你这防备的本领还没全废弃呢?”
蝎子开始喘气,额头冷汗渗出,脸色渐渐苍白。他不是傻子,从这两人的从容、熟练、甚至轻蔑的态度里,他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谁派你们来的?”他试图找回主动权。
“这问题得你自己回想。”艾什莉一边说,一边从墙角拖过一把椅子。
“在你得罪的那一长串名单里,我们不算最着急的,但却是今晚最有空,也是唯一有命来的。”
蝎子没动,不过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坐。”艾什莉不耐烦,枪口一挑。
蝎子咬咬牙,还是缓缓坐下。
刚一落座,安德鲁便俯身抖出一根麻绳,几下手势就将他死死绑在椅子上,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圈绳结都勒得紧紧的。
看来熟能生巧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蝎子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毫无活动余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是个做生意的!”他声嘶力竭,像是想用吼叫找回控制权。
“生意人?”安德鲁嗤笑,忽地将匕首贴近蝎子的脸颊,刀锋冰冷地滑过皮肤,“你那点‘生意’,我们在废墟里看得清清楚楚。人皮、骨灰、断肢……你把人当作什么了?供你掠财的道具?”
艾什莉笑着转了一下手枪。
“更重要的是,你惹到了我们。”
蝎子下意识想否认,可舌头像被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认错人了……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他语速发虚,眼神闪烁。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来抢你那些人命钱的?”艾什莉讽刺地笑了笑,“你那点招数,在这里可用不上了。”
蝎子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开始挣扎。
“你们疯了!你们真疯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
“知道啊。”艾什莉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说,“正因为知道你是谁,我们才在这儿。”
“蝎子先生,”安德鲁回过身,目光锐利如刃。
“你做了这么多孽,是不是该有人来帮你清一清这笔血账了?”
蝎子的喉结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门缝处传来一阵风,吹得地板上的纸片沙沙作响。
艾什莉收起笑容,枪口下压,嘴角微微扬起。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