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昏暗的灯照着墙角——那里一排牢笼里关着十几个囚犯。
他们有的还在抽搐,有的早已没了声息。
铁栏杆下流淌的血已经结成半凝固的黑色泥浆。
审讯官语气平淡:“这些人都是死囚。可以放心用来充能。”
金币点了点头,语气冷漠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我可以充能几个?”
像这样的灵魂,她使用起来可没有任何负罪感。
“看你需要。”
金币伸出手,从长袍下取出一个布球——那是她的“容器”。
表面布满符文,像是用细丝缝出的密语。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向法阵中央。
————
几分钟后,两人重新走出密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金属的味道依旧。
金币的神情已恢复如常,手里那枚布球重新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受伤的狱警被带了进来,脸色惨白。
金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站好。”
狱警硬着头皮照做。
金币抬起手,指尖轻触布球。
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散。
那不是神的恩典,而是更古老、更危险的气息——恶魔的气息。
血色的光从布球中渗出,像流体般缠绕上狱警的伤口。
“滋——”一声轻响。
皮肉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狱警倒吸一口气,额头的冷汗瞬间消失。
几秒之后,他挺直身体,茫然地摸着已经恢复的伤口。
“我……我没事了?”
金币收起布球,语气平淡:“嗯。别再让人捅第二刀就行。”
那名狱警几乎连连鞠躬致谢,神情间既有感激,也有恐惧。
他深知——那不是神术,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
审讯官看着这一幕,只是叹了口气。
“这种简单的能力反而更好用........”
金币没回应,只是抬手理了理长发,懒散地靠在墙边。
她的手指轻敲着袖口,似乎在数着什么。
时间在无声地流动。
两名狱警离开之后,审讯官还在向她询问一些关于袭击的细节。
金币听得心不在焉,只偶尔“嗯”一声应付。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那扇门。
然后——
“砰——!”
一声惊天的巨响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厚重的铁门被一脚踹开,金属撞击墙壁的声音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
尘埃飞扬,灯光摇晃。
金币微微眯起眼。
审讯官已经反手拔枪,表情瞬间冷硬如石。
门口的烟尘里,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高大、瘦削,肩头披着狱警的披风,却看不清脸。
金币的手指缓缓掐住布球。
那布料的纹理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微微鼓起。
“看来,”她轻声道,“我们的客人,比我预想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