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无不在诉说这件事其实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不过就是听命行事,一切的主使不是他疤脸,而是高翰彬。
把自己摘的倒是干净,高翰彬自然听出疤脸男的意思了,真是贪生怕死,若是换个地方他定要让人将这敢诬陷攀咬自己的无赖打上五十大板。
但现在可是在秦淮河上,有谁能听见!
看来是嫌一百两银子少,高翰彬拿起白瓷酒盅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酿,仰头就喝一杯,他在翰林院里十几年,那可是个没有油水的地方,清贫的很。
每年的俸禄不过才七八十两,还都折换的是米面,这贱民不过是带几个人去捉了回奸轻轻松松的半日就得了一百两,居然还嫌少!
看这两口子昨日满金陵的摆阔花销出去的都要几十两了,应该是从裴清晏几人那里又狠狠敲了一笔,现在还敢在他面前哭男,真是贪心不足!
“一百两银子可不少了,况且你也应该讹了不少的银子吧,你跟你婆娘两个今日可是买了不少的好东西。”
这点小心思还敢在他面前抖,高翰彬一副一切都尽在掌握的稳坐姿势。
不过这句话就相当于是承认了他给了疤脸男一百两,疤脸男说的陷害举人之事也就是高翰彬指使的。
“小人哪里敢讹银子,大人您只让那几个举人写了承认自己强奸通奸的字据而已。字据小人已经带来了,小人先敬大人一杯。”疤脸男也学着高翰彬的样子斟了一杯酒,朝着高翰彬举了起来。
见高翰彬看都不看自己,也不端杯,显然是根本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疤脸男也不觉得难堪,自顾自的喝了那杯桂花酿,喝完还极其不雅的发出啧啧之声,听的高翰彬皱眉不已。
真是粗俗,粗鲁!
“赶紧把字据交出来。”他催促。
可疤脸男的一句话却让他差点失态。
“大人,字据就一张,小人也不知道写字据的那个举人是不是姓裴。”疤脸男仿佛不太懂其中深意似的有些不以为意,“小人不识字。”
高翰彬难掩失望跟怒意,真是贱民,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连人都没搞清楚,那字据要不是裴清晏亲笔写的,有什么用。
就算是裴清晏一伙人写的,也顶多伤了裴清晏的一层毛,连皮都没伤到。
同窗友人私德有损,跟裴清晏这个今科的解元私德有损完全不一样,前者可不影响他继续去京城参加会试。
顶多就是白鹭书院的名誉受些影响。
就是那几人喊冤枉有什么用,字据可是白纸黑字写的,奸也是光天化日在床上捉的。
高翰彬根本想不到裴清晏根本就没有上当,也想不到朱逢春见着女人半裸的身体也毫无杂念夺门而逃。
更不会想到疤脸男居然找的是暗门子里的女人。
他交代的可是清白人家面容较好的女子,因为若是被抓嫖妓那说不定根本伤不到裴清晏,少年文人大多有这样的嗜好。
喜欢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请大家收藏: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