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已是明确的警告!
魏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受到万鹤明话语中那属于金丹修士的淡淡威压,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憋屈和寒意。
他狠狠瞪了陈帆雅间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什么,重重地坐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五万零一千灵石,阁下若是继续,那便让与你了!”
陈帆闻言,觉得差不多了,便没再继续跟价,朝着魏宏的雅间贺喜道:“王某忽然觉得对这火焰不怎么感兴趣了,还是让与魏大师吧,恭喜魏大师拍到称心的宝贝。”
魏宏气的双颊抽搐,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不跟了,只是这恭喜的话,越听就越是刺耳。
最终,魏宏以五万灵石的天价,拍下了这朵原本可能一万灵石都无人问津的四阶狐火。
他接过侍女送来的狐火时,手都在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今日这拍卖会,实在是憋屈到了极点。
又上了两件罕见的丹药后,此次拍卖会便是落下了帷幕,人群开始熙熙攘攘地退场。
魏宏铁青着脸,带着魏宇、李玄峰和李凯,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拍卖场。
然而,一些细碎的议论声还是如同针尖般钻入他的耳中。
“啧啧,五万灵石买那四阶狐火……魏大师这次可真是大手笔。”
“谁说不是呢,养魂木五万倒也罢了,这狐火……嘿嘿,冤大头也不是这么当的。”
“怕是气得肝疼吧,我看他脸都绿了。”
这些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在魏宏听来却无比刺耳。
他脚步一顿,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确实,那养魂木虽贵,但终究是滋养神魂的稀有之物,关键时刻能救命,五万灵石虽肉疼,却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这狐火……完全就是被那小子硬生生抬上来的!
一想到自己堂堂筑基丹师,竟被一个炼气小辈如此戏耍,当众出了这么大一个丑,他就感觉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都有些发黑。
“师父……”
魏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魏宏的脸色,见他气息不稳,眼中怨毒之色更浓,立刻抓住机会,传音道:
“师父!今日我们连连受挫,霉运缠身,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碰上了陈帆那个小杂种!若不是他在四海商会横插一脚,我们何至于此?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而且今日之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魏宏阴沉着脸,没有立刻回应,但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魏宇见师父意动,继续添油加醋地传音:“师父,我看那小子不过炼气七层,就算有些炼丹炼药的天分,难道还能翻天?弟子愿替师父分忧,在这鬼市之外……找机会做了他!以泄师父心头之恨!”
听到魏宇的这些传音,魏宏眼中寒光一闪。
今日之辱,确实让他对陈帆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