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履轻盈地走到钱富贵面前,微微欠身:“少爷,您来了。”
钱富贵点点头,问道:“柳姨,天字号房可还留着?”
被称为柳姨的女修微笑道:“少爷吩咐过,天字号房一直给您备着,不曾预定给旁人。”
“好,带我们上去。”钱富贵大手一挥。
柳姨应了声是,转身引路。那八位纱裙女子则分立两侧,躬身相送,姿态恭敬。
陈帆跟着钱富贵上了二楼。
楼梯和走廊都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两侧悬挂着夜明珠,光线柔和。
柳姨在最里侧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推开房门,侧身道:“少爷,陈公子,请。”
房间颇为宽敞,布置极尽奢华。
地面铺着雪白的绒毯,四壁挂着山水画和诗词卷轴,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锦缎。
房间中央是一张红木圆桌,桌上已摆好了灵果、点心和一壶热气袅袅的灵茶。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对着楼下的一面墙是完全打通的,视野极佳,可以清晰看到楼下正中央一个圆形的高台。
此刻高台上空无一人,但四周已摆好了桌椅,想必是表演之所。
钱富贵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抓起一枚灵果丢进嘴里,含糊道:“陈兄,坐啊,别客气。”
陈帆在桌旁坐下,目光扫过房间布置,又看向楼下高台,终于开口问道:“钱兄,这听潮轩……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的惊喜,又在哪里?”
钱富贵嘿嘿一笑,啃着灵果,含糊道:“急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帆见他还在卖关子,也懒得再问,自顾自倒了杯灵茶。
茶汤清澈,香气沁人,入口微苦回甘,竟是上好的静心茶,对修炼有些许裨益。
钱富贵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道:“陈兄,觉得这儿怎么样?”
“清雅别致,不像寻常之地。”陈帆如实道。
“那是!”钱富贵眼睛一亮,挺直腰板,“这听潮轩,是我的产业!”
陈帆挑眉,看向他。
钱富贵解释道:“上次你去帮我娘炼丹嘛,老爷子一高兴,就把这处产业划到我名下了,让我学着打理!”
他指了指楼下,继续道:“这儿啊,不单纯是喝酒听曲的地方。这里面所有的女修,都是精挑细选的水属性灵根,修炼的功法也多是水系柔功,所以叫听潮轩。”
“在这儿,既能放松享受,她们的灵力还能帮客人调理气息,疏通经脉,对修行颇有裨益。”
陈帆恍然,难怪。
这听潮轩,倒是有点类似于会所,将享乐与辅助修行结合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镶嵌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夜明珠逐一熄灭,只留下几盏朦胧的壁灯,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昏黄的光晕中。
与此同时,楼下高台却亮了起来。
数盏聚光灯似的法器将柔和明亮的光束打在高台中央,四周的宾客席也坐满了人。
多是男修,也有少数女修,修为从炼气中期到筑基初期不等,此刻都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陈帆好奇的向外看去。
只见高台四面的楼梯上,同时走上八位女修。
她们与方才前厅迎接的那些女子装束不同,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