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城内,袁术正穿着龙袍,在宫中饮宴。得知曹刘联军压境,他将酒杯摔得粉碎:“曹操匹夫!刘备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管朕的闲事?”他令张勋率五万兵马迎敌,又派使者往江东,斥责孙策“忘恩负义”——当年孙策曾向他借兵,如今却按兵不动。
使者刚出寿春,便被孙策的人截杀。此时的孙策已平定江东,听闻袁术称帝,正愁没理由与这位“伪帝”决裂。“袁术僭逆,我身为汉臣,岂能坐视?”孙策对周瑜道,“公瑾,点齐两万兵马,随我袭取庐江,断他的后路!”
就这样,原本的曹刘联军,变成了三路讨逆——曹操攻北,刘备攻南,孙策袭西。袁术的淮南之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正月底的钟离城下,曹操的投石机将巨石砸向城墙,夯土簌簌落下。张勋率部死守,却挡不住曹军的猛攻。典韦身先士卒,攀着云梯冲上城头,铁戟一挥便劈开了城门,五万守军瞬间溃散。
“张勋呢?”曹操入城后厉声问道。亲兵指着一具被踏烂的尸体,那人身穿副将铠甲,正是张勋——他在乱军中被自己人踩死了。
与此同时,刘备在阴陵遇上了袁术的侄子袁胤。袁胤本是纨绔子弟,见刘备军容严整,未战先怯,竟带着部将投降,还献上了袁术囤积在阴陵的粮草。“玄德公饶命!我叔父是被奸人蛊惑才称帝的!”袁胤跪地求饶。
刘备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冷声道:“既知是错,为何不早劝?”他下令将袁胤收押,粮草分发给士兵,继续向寿春推进。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孙策。周瑜用计骗开庐江城门,孙策的江东铁骑如潮水般涌入,斩杀守将李丰,彻底切断了寿春与江东的联系。“告诉袁术,他打造传国玉玺救不了他!”孙策站在庐江城头,望着寿春方向,眼中燃烧着野心——拿下淮南,江东的门户便彻底打开。
三路战报传到寿春,袁术彻底慌了。宫中的宫女、太监开始逃亡,大臣们更是卷着财物四散奔逃。他想逃往青州投奔袁绍,却被曹操早已布下的于禁部拦住;想南下投刘表,又被刘备的兵马挡在阴陵。
“陛下,咱们只能死守寿春了!”丞相杨弘哭着劝谏,“城中还有三万兵马,尚可一战!”
袁术看着空荡荡的宫殿,龙袍穿在身上如同枷锁。他想起当年与袁绍争嫡的意气,想起占据淮南时的风光,再看看如今众叛亲离的境地,忽然喷出一口血:“战?拿什么战?”
二月初,曹、刘、孙三路兵马会师寿春城下。曹操令人将劝降书射入城中,许袁术“降后可保性命”,却被袁术撕得粉碎。“朕乃天子,岂能向匹夫投降!”他下令将城中百姓抓来充军,又搜刮民粮,稍有反抗便满门抄斩,寿春城内怨声载道。
二月中旬,曹操下令总攻。攻城的鼓声震彻天地,曹军的投石机砸塌了寿春的西门,刘备的士兵架着云梯攀上城头,孙策的江东军则在南门放火。城内的百姓不堪忍受袁术的暴政,竟自发起来反抗,打开了东门迎接曹军。
“陛下,快逃吧!”杨弘拉着袁术往密道跑,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袁术穿着龙袍,跑起来踉踉跄跄,那枚假玺被他死死抱在怀里,成了最后的累赘。
密道的出口通向寿春城外的芦苇荡。袁术刚钻出来,便被一队巡逻的曹军拦住——领头的正是刘备麾下的关羽。
“袁术匹夫,哪里逃!”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寒光直逼袁术面门。
袁术吓得瘫坐在地,抱着玉玺哭喊:“朕乃天子!你敢杀朕?”
关羽冷笑:“僭逆之徒,也敢称天子?”刀光落下,袁术的头颅滚落在芦苇丛中,鲜血染红了泥水。
寿春城破后,曹操在城中清点战利品,却发现府库早已被袁术搜刮一空,只找到一些残破的龙袍和仪仗。“伪帝就是伪帝,连搜刮都透着小家子气。”曹操嘲讽道。
刘备在处理降卒时,发现不少是被迫充军的百姓,便上奏曹操,请求释放他们回家务农。曹操准了,却暗中派细作监视——他欣赏刘备的仁德,却也忌惮这份仁德带来的民心。
孙策则在庐江将袁术残部纳入囊中。周瑜劝道:“主公,曹操势大,咱们需尽快返回江东,稳固地盘。”孙策点头,他知道,与曹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兴平四年三月,讨逆之战结束。袁术的“仲家帝国”历时半年便灰飞烟灭,淮南之地被曹、孙瓜分。曹操回师定陶,声望因“讨逆”而达到顶峰;刘备驻军小沛,虽未得实利,却以“宗亲讨逆”之名赚足了名声;孙策则趁机扩大江东版图,成了最大的赢家。
定陶的军帐里,曹操望着舆图上被标注为“曹”的淮南土地,对荀彧道:“袁术已灭,下一步,该轮到汝南了。”他的目光越过汝南,望向遥远的西蜀——刘璋与董牧的厮杀还在继续,这场乱世棋局,正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走去。而他,正一步步朝着权力的中心,稳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