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琰的班底亦各得其所:
胡车儿勇猛忠诚,任卫尉,掌未央宫宿卫。其麾下“飞熊营”(董卓旧部改编)经他整训,成了献帝最信任的亲军,连宫墙角落的暗哨都由他亲自布设。
杨修才思敏捷,任秘书郎,典掌献帝起居注与诏令草拟。他为董琰草拟的《劝农诏》辞藻恳切:“春不耕则秋无收,民不安则国不宁”,百姓读之,皆争相下田。
董璜守宛城有功,封镇南将军,仍镇南阳,加督荆州北部军务。他送来的奏报里,一半是防务,一半是“南阳已耕二十万亩”的喜讯,字里行间透着少年锐气。
诏命一下,西凉文臣与关中旧吏迅速融合,形成新的政务网络:
贾诩以军师中郎将入参军机,常与董琰、李儒在暖阁推演战局。他指着舆图道:“曹操灭袁术之后,必图汝南,当令董璜在宛城多积粮,拖至麦熟;董牧在阳平关与刘璋对峙,可遣大臣入蜀,说动蜀地士族。”其策总能切中要害,连李儒都暗赞“文和智计深不可测”。
钟繇兼掌太常寺,重修礼制。他依春祭古礼,定“先祭农神后祭天”的规矩,祭品用新抽的麦苗与初酿的春酒,连献帝亲耕的“籍田”都选在渭水畔,观礼百姓见天子扶犁,无不山呼万岁。
贾诩调任长安后,南郑的锦衣卫需得有人接手。董牧在信中力荐司马懿,说其“沉毅能断,可承文和之职”。
这日清晨,司马懿走进锦衣卫暗署,院内静得能听见檐下燕语。三十名校尉身着玄衣,腰悬绣春刀,见他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动作划一得如同复刻:“参见指挥使!”
司马懿随意点了名校尉:“若董公之令与朝廷旨意冲突,你听谁的?”
“唯董公令是从。”校尉头也不抬。
“若令你扮作流民,入蜀刺探刘璋军情呢?”
“即刻便行。”
司马懿指尖微寒。他绕着暗署转了一圈,见墙上刻着“忠”字,笔画间渗着暗红——后来才知,那是初代锦衣卫以血书就。档案室里,每份密报末尾都有“以董牧之命,赴汤蹈火”的朱印,连贾诩留下的训令都只有一句:“锦衣卫者,董公之爪牙,非朝廷之鹰犬。”
夜归时,司马懿望着南郑方向的星空,忽然懂了董牧的用意:他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执行的工具,而是一个能看懂这“绝对忠诚”的继承者。他提笔给兄长司马朗写了封信,只一句:“凉州水深,锦卫尤甚,当慎之。”
长安田埂里。
“董相国啊,”刘协擦着汗笑道,“这籍田的土,比洛阳的润。”
董琰望着翻起的新土,轻声道:“陛下,关中的春天,会一年比一年暖。”
春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袍角。董琰的相国印与献帝的天子玺在阳光下交辉,旧部安享晚年,新臣各展所长。
锦衣卫的暗探正扮作农人,行走在关中的田埂上。
一个以长安为中心的稳固政权,如同春日的禾苗,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悄然扎根生长。而那深入骨髓的忠诚,早已顺着锦衣卫的脉络,成了董氏兄弟最坚实的底气。
PS:主角已基本打乱历史,改元建安比历史晚,各位主公若是要查历史,后续的故事中,别再对应年号搜索了,后续也不再使用年号作为时间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