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真是岂有此理。”松鹤堂内黄氏一拍桌子怒道。
“老夫人息怒,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段嬷嬷连忙端了杯茶递过来。
原来是夫人水馨去沉香院的消息传到了黄氏这里。
“毕竟是母女,又这么多年未见,况且大夫也说过了,夫人这身子恐怕是……只要大小姐不出沉香院,老夫人身体无碍,您也就别生气了。”段嬷嬷想着今日传达消息时大小姐的表现便为她们母女说了句话。
段嬷嬷是黄氏的陪嫁丫鬟,跟随她多年又是头脑清楚之人,当年黄氏能坐稳正室的位子段嬷嬷也没少出力,所以她的话在黄氏那里还是有分量的。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真有什么事也别怪我没提醒她了。”黄氏也不再说什么。
紫荆院内,连姨娘母女两个笑的花枝乱颤,“娘,怎么没有趁机再把她赶出去啊,真不甘心,只是把她禁了足。”舒冰燕嘟着嘴抱怨连姨娘。
“等桂嬷嬷从天师那回来,娘再问问,本来是说好的啊,谁知他会改口说禁足呢。哎,要不是你舅舅找的那群没用的人,让她回来了我们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没事,禁足也好,这可是个没有期限的,从此她就与贵族圈无缘了,再等她娘没了,她的婚事还不是由我拿捏。”连姨娘不禁得意道。
“娘,你真厉害。以后我才是这府中的嫡女。”舒冰燕也做起了她融入京城贵族圈内的美梦。
“是啊,娘一定会让你成为相府唯一的嫡女。”连姨娘许诺道,要不是水馨,这正室夫人一定是她,她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庶女呢,既然你夺了我的位置,我就让你的女儿以后连给人做妾都不能。
这样想着,连姨娘就心生一计:“春月,过来。”这般那般低声吩咐了一番。
第二日,京城内便流言四起了。
“相府的大小姐原来是不祥之人。”
“这么多年这个大小姐没在京城露过面原来是被流放在了庄子上。”
“她的母亲病重就是让她克的。”
“哎呀,克父克母,以后肯定也会克夫的,这谁家还敢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