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扶起她,目光扫过她沉稳的神色,心中已多了几分好感:“早闻冰心姑娘聪慧机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三人入了茶寮,冰心屏退左右,将聚宝盆的路线图与李晋生贪墨的初步证据递上。
张岩翻看时,指尖渐渐收紧,眉头也拧了起来:“冬日雪灾已现端倪,户部竟有人私吞银两,置百姓于不顾!”
“晚辈本想待证据确凿后交由御史,可外祖父说,左相您既回京,此事托付给您更为妥当。”冰心语气诚恳,“这些银两,晚辈想尽数用于赈灾,只是需借大人之力,让此事查得明白。”
张岩抬眸看向她,眼中多了几分探究:“聚宝盆背后之人果真是三皇子?”
“晚辈不敢妄言,幕后之人确实是三皇子滕青辉。”冰心郑重其事回答道。
左相刚一回京,便将这牵扯到皇子的棘手事情交于他,冰心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
左相似看出冰心所想,会心一笑,对着水明杰玩笑道:“看来你这外甥女对我还是心有疑虑啊。”
“不是疑虑,是愧疚,这丫头是怕给你添麻烦。”水明杰拍拍冰心肩膀,“心儿,左相大人可是天底下最不怕麻烦的人。你想感谢他,就请你张伯伯去怡园,把你自酿的酒拿出来招待他。”
“你这丫头还会酿酒?”张岩惊喜地问道,也是一个好酒之人。
“好,希望张伯伯会喜欢。”
冰心顺势叫起左相张伯伯。
“丫头。”左相大人也是不拘小节爽快利落的人,如此亲切地叫起冰心,“你说雪灾,可有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