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点点头回道:“希望皇上和平西王喜欢。”
“快,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说着,皇上已经落座。
冰心第一次见到皇上这般随性自然,心中感慨。
滕青远倒是镇定,皇上真性情,只是不能外露而已,如今这般,是对冰心极大的信任。
冰心亲自执壶,为三人斟上了酒。她先斟的是她自己酿的果酒,色泽清亮,果香馥郁。
“这是用梅子所酿,清甜润口,请皇上、王爷尝尝。”冰心介绍道。
皇上浅尝一口,点头赞道:“嗯,酸甜适中,入口温润,果然好手艺。”
平西王也仰头饮尽,道:“不错,比军中那些浊酒强多了。”
冰心笑道:“王爷喜欢便好。不过,我还为王爷准备了另一样东西。”
她示意身后的寒风捧上一个略显粗犷的陶坛。“这是我新试酿的高度酒,取名‘烧春’,其性烈,入口如刀,但腹中暖意持久,也许能够稍微抵御边关的苦寒,还请王爷品鉴。”
平西王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此更感兴趣。他接过寒风递上的一小杯,先是凑近闻了闻,浓烈的酒气让他精神一振,随即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他微微眯了下眼,感受着那股火线般的暖流从喉咙直坠丹田,随即暖意扩散开来,不由得大喝一声:“好!够劲!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冰心丫头,你这酒若能量产,于我边军将士,是极大的福音啊!”
见平西王如此反应,冰心心中一定。
她谦逊道:“王爷谬赞,酿造之法尚在摸索,若能对将士们有所帮助,我定当尽力。”
皇上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激赏。
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却带着深意地问道:“丫头啊,你涉猎如此广泛,不愧是归魂谷主的弟子。如今不仅操心着边贸一事,现在就连这军需,都有这般法子。我实在好奇,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话题,终于引到了正轨上。滕青远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看向冰心。
冰心知道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她神色不变,为皇上重新斟满果酒,从容道:“皇上垂询,冰心不敢隐瞒。我只是觉得有一分力,便发一分光。无论是互贸安定边疆,还是以此酒略尽绵力,皆是希望我朝安定,百姓安居。我所做一切,不过顺势而为,尽己所能。”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皇上,目光清澈而坚定:“归魂谷传承,旨在济世救人,而非搅动风云。冰心此生所愿,不过是能护想护之人周全,能与心爱之人相守,经营好自己的一方天地,无愧于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