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谋杀胖爷我啊!”
“香的还不让闻了?你看看天师,不也闻着呢吗?”
两人扭头看去。
只见张天师确实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仔细分辨着这香气的成分。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陶醉,反而凝重得吓人。
“这香味,有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沉了下去。
“所有人,屏住呼吸,尽量用氧气瓶。”
……
新月饭店。
说书台上,陈飞对着台下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
话还没说完,台下就炸开了锅。
“别啊陈老师!”
“陈先生!正听到关键地方呢!怎么就停了!”
一个穿着马甲的年轻人挤到最前面,扒着台子边缘,激动地喊道。
“陈先生,那团黑头发!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
“对啊!那头发肯定和这墓里的东西有关系吧?”
“还有这香味!到底是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了过来。
眼看陈飞就要被这帮热情的听客给围住,没法脱身。
一旁的司仪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对着陈飞陪着笑脸。
“陈先生,您看大家热情这么高,要不……您就再多透露一点?”
“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陈飞看着台下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得。
看来今天不把这事儿说清楚,是走不了了。
陈飞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行吧。”
“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给各位解解惑。”
“那团黑头发,还有小队在墓里闻到的那股奇特的香味,都指向了同一样东西。”
陈飞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禁婆。”
“禁婆?”
台下响起一片哗然和疑惑的议论。
“那是什么东西?听着不像好玩意儿啊。”
陈飞点了点头。
“当然不是好玩意儿。”
“‘禁婆’这个词,其实是过去沿海渔民对某些无法解释、”
“又带着不详意味的事物的一个统称。”
“她们的种类很多,但小队遇到的这种,最显着的特征,就是身上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
“就是你们刚刚听到的,那种清冽甘甜的味道。”
“这种香味对人有很强的吸引力,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警惕,甚至产生幻觉。”
陈飞的话让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脸上露出了惊恐,也有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跟你们说,这玩意儿邪性得很。”
陈飞压低了嗓音,继续补充道。
“更邪性的是,有些黑心的商人,会专门去捕杀这种禁婆。”
“取她们的骨头,用秘法炮制,做成一种名叫‘骨香’的熏香。”
“据说这种‘骨香’有奇效,能让人快速入眠,睡得特别安稳。”
“但用久了,人就会变得嗜睡、精神萎靡,最后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谁也查不出原因。”
“嘶——”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那这玩意儿就没法对付了吗?”有人颤抖着问。
“当然有。”
陈飞话锋一转。
“禁婆虽然邪门,但她们有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