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否认。”
“或许,只是你们自己都忘了。”
“等我们找到第三条蛇眉铜鱼,解开上面的秘密,一切,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理会阿里,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主屏幕。
画面里,海底小队正在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而此时,新月饭店。
说书台上的陈飞,已经讲到了故事的尾声。
他看着台下意犹未尽的观众,话锋突然一转。
“各位,其实海底小队虽然进入了主实验室,但危险,并没有解除。”
众人一愣。
“陈老师,这话怎么说?”
陈飞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你们难道忘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才猛然想起这个细节。
“那香味,是禁婆独有的体香。”
“香味还在,就说明,这座海底墓里,依然有活着的禁婆!”
“小队的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这番话,让刚刚有些放松的观众,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这次陈飞却铁了心要走。
他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今天真的到此为止了。”
“我还有要事在身,咱们明天再聊。”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叫嚷,径直走下说书台,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新月饭店的伙计们立刻上前,组成人墙,拦住了那些还想追上去的观众。
陈飞穿过喧闹的人群,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随着陈飞的离去,关于他的讨论,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如今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奉为圭臬。
他的每一个判断,都会被当成事实。
甚至有人在网上断言。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国家考古队的专家们。
真的把那蛇眉铜鱼上的龙鱼密文给翻译出来了,恐怕都没几个人会信。
大家宁愿等着,等着陈飞开口。
只要陈飞没点头,那官方发布的研究成果,在大部分人眼里,就是一堆废纸。
更夸张的是,这种情绪甚至影响到了官方内部。
许多参与项目的考古专家,在得出某个结论后,都会下意识地想。
这个结论,陈飞会怎么看?
如果被他一句话推翻了怎么办?
他们竟然开始用陈飞的评书内容,来佐证或者推翻自己的学术研究。
这种自我怀疑,让他们连说服自己都变得困难重重。
陈飞,以一人之力,无形中掌握了整个事件的最终解释权。
……
新月饭店,二楼。
雅间内。
陈飞坐在木椅上,面前摆着那个古朴的龙纹石盒。
他已经盯着这盒子看了又看。
时而用指节轻轻叩击,侧耳倾听。
时而又凑近了,用鼻子去闻那石材上沉淀的岁月气息。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专注到了极点。
一旁的尹秋风,从最开始的饶有兴致,到后来的百无聊赖,再到现在的濒临爆发。
她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不耐烦地敲击着。
终于,陈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
“看不懂。”
他这三个字轻飘飘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