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陈飞身上。
陈飞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别急嘛。”
“这的确是一扇门。”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那张诡异的兽皮。
“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这扇门的后面,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棺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不是棺椁?那是什么?”
“陈老师别卖关子了啊!急死个人了!”
“对啊!门后面不是主墓室,还能是啥?难道是藏宝室?”
陈飞放下茶杯,吐出了两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字。
“囚室。”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谁能想到?
费尽心机,通过了重重考验,找到的竟然不是金碧辉煌的主墓室,而是一间囚室?
“陈老师,您……您没搞错吧?”
“把自己的墓门修成囚室的样子?这位姑墨王子……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哈哈哈,这操作也太骚了吧!我愿称之为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谁会这么干啊?”
面对众人的质疑,陈飞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大家先别笑。”
“你们觉得这很奇怪,是因为你们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但如果,你站在姑墨王子的角度呢?”
陈飞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引导性。
“我之前就说过,这位姑墨王子的墓,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和反常。”
“而这所有反常的根源,都指向一个存在——精绝女王。”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在当时那种环境下,一个弱小的藩王。”
“要如何对抗一个强大、神秘,甚至掌握着鬼神之力的女王?”
“他连死后,都害怕不得安宁。”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最极端,最不合常理的方式来为自己建造陵墓。”
陈飞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将自己的主墓室,隐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而这间囚室,就是通往主墓室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这扇门,既是囚禁之门,也是守护之门。”
“这是一种悲哀的反抗。”
“也是一种绝望的自我保护。”
陈飞的话,让整个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莫名的感慨和唏嘘。
一个观众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老师,那按您的说法,真正的主墓室,到底在哪?”
陈飞神秘一笑。
“别急。”
“它就在这囚室的……”
“
新月饭店里,陈飞的话音刚落。
考古现场。
井下,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几个年轻的队员用最快的速度,将工具绳降了下来。
“队长,工具到了!”
程丽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
“动手!”
两个队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抓住那张诡异兽皮的边缘。
这兽皮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又或者制作时就留有瑕疵,边缘处并没有和墙壁完全贴合。
队员的手刚刚碰到,那干硬的兽皮边缘就“咔嚓”一下,碎裂开来。
紧接着,大块大块的兽皮开始剥落,像是风化了千年的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一股难以形容的陈腐气味,瞬间从兽皮后面弥漫开来。
随着兽皮脱落的面积越来越大,一张古朴厚重的石门,逐渐显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