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的破碎感。她瘫在铁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将自己与境外势力勾结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
“夏法国背后的势力,代号‘夜莺’,在境内潜伏了近十年……”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主要通过跨境贸易公司做掩护,一方面走私违禁物资,另一方面搜集境内的军政情报。我是三年前被夏法国拉下水的,他答应给我足够的钱,让我儿子在国外衣食无忧……”
李莫愁坐在对面,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划过,眸色愈发凝重。苏晚交代的据点分布、联络暗号、情报传递方式,远比他们预想的更为周密。尤其是“夜莺”在沿海几个港口布置的眼线,几乎覆盖了大半的跨境物流通道。
“胡股长是怎么发现的?”李莫愁冷声追问。
“半年前,他偶然看到我和夏法国的加密通讯记录……”苏晚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他劝我去自首,说境外势力靠不住,可我已经陷得太深了……我只能求夏法国,帮我除掉这个隐患。”
话音落下,审讯室里陷入一片死寂。记录员停下笔,抬头看向李莫愁,眼底满是震惊。
李莫愁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苏晚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你口中的‘夜莺’首领,到底是谁?”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代号‘枭’。夏法国也只是和他的副手对接,从来没见过本人……”
李莫愁的眉头紧紧皱起。看来这个“夜莺”组织的核心层,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隐蔽。
她转身走出审讯室,立刻将苏晚的口供整理成册,驱车直奔省委办公厅。
此时的办公厅会议室里,秦川正站在地图前,指尖落在沿海几个港口的位置上。李四拍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汇总的特战分队部署方案。
看到李莫愁推门进来,秦川抬眼望去:“有结果了?”
“秦处,苏晚全招了。”李莫愁将口供递过去,声音沉凝,“境外势力代号‘夜莺’,潜伏十年,据点主要分布在沿海三个港口城市,还有两个秘密联络站设在省会的写字楼里。不过他们的首领很狡猾,苏晚只知道代号,没见过真人。”
秦川接过口供,快速翻阅着,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当看到“夜莺”走私的物资清单里,赫然列着军用级别的通讯设备时,他的眼底骤然掀起一抹寒意。
“立刻行动。”秦川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李四拍,你带特战分队,配合国安和警方,对苏晚交代的据点实施突击抓捕,务必将‘夜莺’在境内的势力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