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下一绊,秦川摔倒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强光射来,刺得他睁不开眼。紧接着,一把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别动。”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秦川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而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们是谁派来的?”秦川的声音虽然有些喘息,但依然透着一股威严,“是‘夜莺’?还是那些被我动了利益的蛀虫?”
那人没有说话,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警察!放下武器!”
一束束探照灯光刺破了树林的黑暗,省公安厅特警队的队员们如同神兵天降,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走!”
那名杀手见势不妙,咬了咬牙,并没有开枪,而是迅速向树林深处扔了一颗烟雾弹,随即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剩下的几名歹徒也纷纷逃窜。
“秦书记!”
李莫愁带着几名特警队员冲了过来,看到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秦川,这个平日里铁骨铮铮的汉子,声音竟然有些发颤。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川身边,单膝跪地,一把扶起秦川,上下检查着伤口,“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秦川撑着地,在李莫愁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死死盯着杀手逃窜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可怕。
“封锁现场,全力搜捕!就算把省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些人给我抓回来!”秦川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李莫愁红着眼睛应道,转身对身后的特警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全员出动,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将这片树林照得如同白昼。
秦川被送上了救护车,医生正在给他包扎伤口。老张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被紧急送往抢救室。
躺在担架上,秦川看着车顶的灯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一次袭击,这是一次宣战。
对方在他刚刚宣布“刮骨疗毒”之后,就敢公然在省城刺杀省委书记。这说明他们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也说明那个幕后黑手——“夜莺”,已经急不可耐地要把他这个“眼中钉”拔掉。
“秦书记,这太危险了。”李莫愁坐在旁边,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您的安保级别必须提升,从现在开始,我亲自带兄弟贴身保护您,寸步不离!”
秦川看着他,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们越是急着杀我,就越说明他们心虚。”秦川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这次袭击,虽然没能杀了我,但也暴露了他们的底牌——他们在省城的势力很大,甚至能调动专业的武装力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京城老领导的电话。
“老领导,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秦川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有人想让我闭嘴,永远地闭嘴。看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这一刀,确实刮到了毒瘤的痛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后传来老领导震怒的声音:“岂有此理!朗朗乾坤,法治社会,竟然有人敢公然刺杀封疆大吏!秦川,你放心养伤,中央绝不会容忍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我会立刻协调公安部和国家安全部,派专家组下去,一定要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挂断电话,秦川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注定是省城历史上最漫长的一夜。
一场针对他的刺杀,将原本就紧张的局势推向了全面战争的边缘。秦川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不再仅仅是一个省委书记,更是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战士。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李莫愁。”秦川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疲惫,只有决绝,“通知下去,全省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既然他们想玩狠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不管是神仙还是魔鬼,这次我都要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让他见见光!”
窗外,警灯闪烁,如同一只只复仇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