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办案人员出示的证据——包括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流水、他妻儿在国外的居住证明，以及CIA威胁他的录音片段（这是国安厅技术部门刚刚破解出来的），“书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他双手抱头，痛哭流涕，“是莫娟娟！一切都是莫娟娟指使的！”
“莫娟娟现在在哪里？”办案人员冷冷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书生”抽泣着说道，“每次见面都是她联系我，地点也是她定的。她给了我这个U盘，让我在汇报会上插进去，还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杀了我在国外的老婆孩子……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还有什么计划？”
“她……她提到了下一步。”“书生”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好像说，要对您……不对，是对秦书记最在乎的人动手。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敢多问，但我听她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学校’和‘绑架’……”
“学校？绑架？”
办案人员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
省委大院，秦川的办公室。
听完赵刚的汇报，秦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学校……最在乎的人……”秦川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儿子和女儿的笑脸。
莫娟娟，你真是丧心病狂！
“赵刚！”秦川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立刻去接念念放学！不，是现在就去学校把她接到省委大院来，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另外，通知蒋兰，让她也注意安全，不要单独行动！”
“是！秦书记，我这就去！”赵刚也是脸色一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秦川叫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那个‘书生’虽然不知道莫娟娟的具体位置，但他肯定去过接头的地方。让技术人员带着警犬去刚才抓捕他的茶馆和周边排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莫娟娟留下的痕迹。另外，通知全省交警部门，严查所有出省路口，特别是通往边境和机场的方向！绝不能让她跑了！”
“明白！”
赵刚离去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川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
莫娟娟，你想动我的家人，那我们之间的游戏，就彻底变味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手软。
……
而在距离省城几十公里外的一条偏僻国道上。
莫娟娟的黑色轿车正疾驰在夜色中。
“主任，‘书生’那边失手了。”前排的保镖通过后视镜看着莫娟娟，语气有些担忧，“省国安厅的人已经控制了沅州发改委，我们的后路断了。”
“我知道。”莫娟娟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树木，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色打火机，“一只棋子而已，废了就废了。只要能让秦川乱了阵脚，这只棋子就发挥了最大的价值。”
“那接下来的计划……”
“继续。”莫娟娟“啪”地一声打燃打火机，微弱的火苗映照着她冰冷的脸庞，“既然第一把火没烧死他，那就来第二把。通知‘幽灵’小队，准备行动。我要让秦川亲眼看着，他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他面前崩塌的。”
车子一路向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一场针对秦川家人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