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民警看着地上哀嚎的钱军,一边指挥手下控制易中华,一边慌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延州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局长,出事了!在延州人家门口,钱书记的公子钱军被人给打了!”民警的声音带着惊慌,“对方是延州人家的保安队长,下手挺重,钱公子现在躺在地上起不来!我们已经控制了打人者,您看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市公安局局长一听“市委书记儿子被打”,脑袋嗡的一声,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殴打市委书记的儿子?我马上向钱书记汇报,你们把人给我看好了,绝不能让打人者跑了!”
挂了电话,局长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市委书记钱卫国的号码,语气急促:“钱书记,实在抱歉打扰您。刚才接到报案,您的公子钱军在延州人家门口被保安打伤了,目前人已经被我们控制……”
“什么?延州人家?”钱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紧接着便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局长心里咯噔一下,正纳闷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钱卫国气急败坏的咆哮:“一群饭桶!谁让你们乱动的?都给我在那儿守着,不许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电话“啪”地挂断,局长愣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猛地想起,今天是秦川儿子大婚的日子,刚才钱书记还和省委书记陈不同、省长洛长河一起去延州人家送了礼。钱军这是去太岁头上动土啊!别说一个保安队长,就是他这个公安局长,在秦川面前也不过是只蚂蚁。
钱卫国挂了电话,吓得魂飞魄散。他刚从延州人家离开不到半小时,还沉浸在和秦川握手寒暄的荣幸中,没想到家里的逆子就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顾不上叫司机,自己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回赶。
赶到现场时,钱卫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秦川。秦川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钱卫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是真的惹大祸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连看都没看被警察围在中间的易中华一眼,径直朝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钱军走去。
钱军看见父亲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捂着肚子大声哭喊:“爸!你可来了!我被这群保安打了,还有那个穿中山装的,他也在旁边看着,快给我报仇啊!”
“报仇?我看你是想进监狱!”钱卫国怒发冲冠,冲到钱军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直接把钱军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